06、《宗门正义》摘录


  公案拈提第六辑

  宗门正义

  萧平实 著

  目录

  421.仰山疑杀……015页
  422.仰山枕子……020页
  423.仰山卜卦……025页
  424.仰山指心……029页
  425.仰山会经……034页
  426.仰山静虑……041页
  427.香严清贫……050页
  428.香严古路……056页
  429.香严肯重……066页
  430.香严祖意……077页
  431.香严上树……082页
  432.香严拂子……090页
  433.七师桃核*…094页
  434.襄州咬著……098页
  435.霍山入怀……105页
  436.大随住庵……110页
  437.大随生死……117页
  438.大随百法……123页
  439.大随患风……134页
  440.寿山息缘*…138页
  441.嶢山领话*…144页
  442.崇福划一……151页
  443.新兴将来……158页
  444.新兴粥饭……163页
  445.多福丛竹……168页
  446.紫桐祸多*…174页
  447.日容死却……179页
  448.茱萸不当……184页
  449.关南歌鼓……194页
  450.关南杀生……199页
  451.尊宿枷杻……206页
  452.尊宿担板……212页
  453.尊宿现成……220页
  454.尊宿呈剑……228页
  455.尊宿自领……235页
  456.尊宿唯识……243页
  457.尊宿烧香……250页
  458.尊宿托即……255页
  459.尊宿赃物……261页
  460.楚南离念*…266页
  461.乌石话道……275页
  462.霍山道理……282页
  463.无著三三……288页
  464.无著患癫……297页
  465.灌溪剪急*…304页
  466.宝寿弥猴……311页
  467.宝寿行履……322页
  468.三圣炊巾……328页
  469.三圣瑕生……336页
  470.大觉安乐……343页
  471.兴化法战……352页
  472.兴化点到……360页
  473.虎溪草贼……368页
  474.虎溪鹦鹉……376页
  475.覆盆埋没……385页
  476.长庆履践……393页
  477.清化闻声*…402页
  478.资福涅槃……409页
  479.资福蒲团……420页
  480.汝州千仞……426页
  481.汝州棒话……435页
  482.汝州剃刀……442页
  483.汝州啐啄……449页
  484.西院钧弩……458页
  485.西院三错……465页
  486.淄州一念……475页
  487.澄心作家……482页
  488.临济钁头……489页
  489.临济活埋……494页
  490.临济坐禅……500页
  491.临济真人……504页
  492.临济掷拂……512页
  《*--错悟之公案》
  
  自序

  溯自公案拈提第一辑问世以来,已有五辑出版,其间多有转易风格之处;谓由纯说公案,转而旁拈当代错悟者之禅语禅法加以解析,令众知之,然悉隐其名号姓氏而说,为免彼等诸人之名闻利养受损故。

  然多年之后,见彼等大法师、大喇嘛,悉皆不改邪见,继续彼等误导众生之行,以其邪见继续出书不断,破坏佛教正法甚巨;复又私下诋毁余法,不肯依戒依经修正误导众生之行为,反而作诸狡辩--将余所作法义辨正,说为批评法师、诽谤僧宝,意图混淆视听。

  去年星云大法师乃更私谓信众,及与其往来之政治人物曰:“你们不可随萧平实学法,否则必入魔道,将来堕于地狱。”花莲证严法师于同一周内亦作是说,彼等二人不肯辨正法义对错,唯作如是人身攻击;如是一味维护名闻与眷属,诽谤弘传正法之在家菩萨为邪魔外道。为有多年来如是种种大法师误导学人故,不得不改易以往温柔敦厚之风,代以明示姓氏而说之举,遂有后来举示出处以救学人之诸书面世。

  菩萨之心,率性耿直,每多慈悯众生而欲救之;是故若见大师误导众生,令诸众生同入邪道、久修不证、虚耗资财光阴者,辄生恻隐之心,不忍独善其身,乃行方便而为众生委婉说之。然因此处众生五浊之心性,大多崇拜表相大师、习以成风;诸方大师复因虚名利养及眷属欲所系缚,不肯修正邪见,反生瞋恚,故谤菩萨,令诸广大众生继续深入邪见中,步步皆歧--令诸佛教学人愈精进修行者愈发远离佛法;菩萨见已,心生慈悯,不能自外之,乃出以指名道姓破邪显正之作为,如是以救众生。

  菩萨既知诸方大师所堕,既知诸方大师误导众生极为严重,竟能安忍其心,以护大师之名闻利养,不肯出而救护众生,坐令众生追随彼诸大师入于凡夫邪见中者,则此菩萨非真菩萨,乃是和稀泥者,乃是乡愿之人。

  然真正之菩萨,绝非和稀泥者,绝非乡愿之人:宁可得罪诸方大师,招致抵制而不利自己;乃至丧身舍命,要救众生出于大师所堕之我见深坑。如是尽力行已,然后始能无愧于心,然后始能舍寿时坦然面对 世尊,岂以贪生畏死之心而可自居菩萨位?岂以乡愿之行而可自言菩萨行?岂以和稀泥之不直心而可谓为菩萨心?岂以坐视无辜众生被表相大师误导而故作人情者可以将来坦然面圣?无是理也!是知彼诸和稀泥、作人情者,以及要求余停止破邪显正之法师与居士等人,皆非真正之菩萨。

  今时诸方大法师悉皆不从法义而作辨正,皆由世俗之法立言:“居士不应批评任何法师,平实居士却专门批评法师。”悉皆故意诬余为专门批评出家法师者,故意忽略余之同时评论诸方居士法义,故意忽略余之纯由法义而作辨正。彼等如是诬谤余为“专门批评法师”,将法义辨正诬说为对法师之人身批评,诱导不明内情之法师及信众,堕于法师情结之中,却将自己误导众生、贻害众生之事置而不论,如是转移视听、模糊视听。

  亦有大师言:“平实居士不应批评法师,唯可宣说自己之法。”诬谤余之辨正法义为诽谤僧宝,对余作此人身攻击;故意将余所作法义辨正诬为人身攻击之批评。然而众生无智,不知诸方错悟大师之心行,不能辨别彼诸大师言说背后所蕴藏之私心--恐惧名望受损、眷属减少、利养流失。众生大多不知此因,随于大法师片面之词而人云亦云,是故不能修正得自错悟大师之旧有我见、常见、断见,同彼大师共入外道常见断见之中。

  然今却有圣严大法师大声疾呼:“大家行善事、说好话。”言外之意乃谓余之法义辨正属于说坏话,如是反对他人揭露自身误导众生之事实,欲令无智迷信之众生,忽略自身误导众生之事实;而众生不知余之所为悉属救护众生而作之法义辨正,非属人身攻击--从不批评诸大法师私下之身口意行--悉属救护彼等众生免入邪见。故说众生愚迷,不能领纳余之善心欲救彼等,反随诸大法师人云亦云而骂詈于余,真可怜悯!

  今时佛教有大患存焉,谓外道化、世俗化、法义浅化、密意失传、悟后进修诸地之道次第混淆,此五乃佛教未来弘传之大患也。

  云何言外道化是佛教之大隐忧?谓佛教之密教化也。西藏密教虽然身著佛教法衣,住于佛教寺院中,本质却是外道法,完全不具备佛法之法义基础,乃是以种种取自外道之世间法,冠以佛法名相及修证果位之名相,取代佛法所说之种种修证境界,令佛法之本质消失于无形中,令佛法转易成外道法。如是身现佛教僧宝之相,暗中和平转易佛教法义成外道法;今时若不加以揭穿及阻止,未来将再度重演古天竺密教兴而佛教亡之故事;如是身住如来寺院、穿如来衣、食如来食,却是假说如来法、以灭如来法,消灭佛教于众人不知不觉间,将令佛教唯余佛寺、佛像、僧人、及佛法名相,本质则同于印度教享受淫乐之世间宗教,重蹈古天竺晚期密宗佛教僧人公然享受女欲淫乐之覆辙,师徒同堕地狱重罪中。如是而修、而传者,皆是破坏佛法者,将来必令佛教李代桃僵,故说密教化、外道化是佛教之大隐忧。

  云何言世俗化是佛教之大隐忧?谓诸方大师同以建大庙、办大型诵经法会、说种种肤浅佛法、作种种世俗服务,作为佛法修行之主要内涵,而不弘传真正之三乘菩提。譬如佛光山之星云法师,于本岛建筑大寺院,并于世界各国到处建立分支寺院与精舍,每逢年节即为信众办理种种法会,以种种名义聚集钱财,所说皆是肤浅世俗之表相佛法,绝口不言解脱道与佛菩提道之修证,成为世俗化之佛教;有时偶然宣说佛法,却又同于印顺所说“外于如来藏而说一切法缘起性空”,与印顺同堕外道无因论中。时日久之,信众辄以为“外于如来藏而说一切法缘起性空”即是真正之佛法,辄以为诵经法会即是佛法修行,以为诵经、拜忏、超度祖先、建庙…等,即是佛法,此即是佛教之世俗化也。

  亦如惟觉法师兴建超大型寺院,并于全台普设精舍,常年举办禅七共修,然竟完全不解佛法二主要道,错解大乘佛菩提道及解脱道同于常见外道修定之法,坚决主张“清楚明白之意识心性”为佛性,坚决主张“处处作主之意根”为真如心,如是常年累月误导众生同堕大妄语业中;又贩售纳骨塔,为众生作死亡超度经忏…等;时日既久,众生辄以为“静坐修定、令心无念而能作主”之修行寺院,为众生作命终而作超度经忏之寺院,即是正统佛教,佛教便将同于世俗常见外道之法,便将同于道教寺庙之超度众生等世俗法,此亦是佛教之世俗化也。

  复有法鼓山之中华佛学研究所,以佛学研究、学术研究而自标榜,实修法门则以静坐修定以求无念离念,作为禅宗佛法般若正修,以为静坐数息至一念不生时之觉知心即是本来面目,以为一念不生而不执著世间五欲之觉知心即是真如,即是涅槃妙心,而不知二乘佛法之解脱道与修定不相干,更不知大乘佛菩提道与静坐修习无念不相干。法鼓山集团之住持人圣严法师,多年研究佛学、及作学术研究之后,堕于意识思惟而得之常见外道见中,二十年来如是误导全球众生,足迹遍履全球五大洲,每年往来于世界各处误导众生,本质实是常见外道法之意识觉知心,与禅宗证悟如来藏之禅法无关,亦与佛教之般若无关,此亦是世俗化之一种。

  此等寺院虽有佛教之表相僧宝住持,所说所行皆同常见外道,故是世俗化之佛教。佛教世俗化已,则了义法便将淹没不彰,故说世俗化是佛教之一大隐忧。

  亦如慈济功德会,专以救济贫困、建立医院、推行环境保护、安慰众生所受之苦难……等世俗事,作为佛法之修行,唯从事世间布施行善等法,以之作为菩萨道之正修。其住持之证严法师常谓徒众:行种种世间善事即是修行六度万行、即是菩萨行,推行环境保护工作即是佛法修行;初不曾言菩萨法行根本所在之解脱道与佛菩提道应如何修证,不以佛法二主要道而利众生。时日既久,辄令众生误以为教善即是佛教,误认为“行诸世间善事即是佛法之正修、即是行菩萨道”,是故慈济功德会已经成为世俗化以后“行世间善之表相佛教”,与佛教修行法道之解脱道及佛菩提道脱节。复又信受印顺之密宗应成派中观邪见,及奉行印顺人间佛教之狭隘观念,已令慈济功德会之本质,沦为行世间善之附佛教团体,慈济已完全丧失佛教修证三乘菩提之本质故,已成为印顺法师破坏佛教根本法义之帮凶故。

  佛教世俗化之后,则与外教之行善无异,则佛教之胜妙了义性随之消失,不复具有佛教原有了义及究竟之特质矣!若佛教同于外教之行善,而无佛法二主要道之涅槃解脱与第一义谛胜妙正理,不能修证三乘菩提,则后世学人欲行善者,唯攀缘外教行善之世界性势力即可,何需一定入我佛教中修诸善行?将来学人亦将误以为行善即是佛教,则将永置佛法三乘菩提之修证于不顾,故说世俗化是现在未来佛教之一大隐忧。

  若诸大法师于广建寺院精舍、广作布施慈济有情、广建医院救护众生色身时,能同时宣演佛法中正确之解脱道与佛菩提道者,则所说布施行善修定等法方名佛法,如是宗教方可名为真实佛教;则其行善与建寺等一切善行,便非世俗化之佛教也。若不如是,即成世俗法,与外教之慈济众生而行善事无异,唯是所奉教主及仪式有别尔,如是何名佛教?

  若世俗化 之趋势不能消除,则佛教学人将认为修定、研究佛学、诵经拜忏、行世间善等,即是佛法正修行,则将永远忽视三乘菩提之修证,则佛教学人之根

  器,将代代渐趋低落,则佛法之涅槃与般若修证便将永为学人所忽视,则佛教之胜妙性及了义性将渐被忽略乃至消失,渐令佛教同于外道之世俗行善,而无了义正法存在,故说世俗化是佛教之一大隐忧。

  佛法浅化亦是佛教之一大隐忧,此谓诸方大师悉以粗浅之表相佛法作为真实佛法,每多教示众生:“修除贪瞋,伏除性障,即是佛法正修。”初不曾言解脱之道与佛菩提道,绝不教人断除我见与我执之正法。或如圣严法师之教人放下一切,而不肯放下觉知心自我,唯求觉知心之无念离念境界,以此为禅宗之开悟境界,以此为禅宗佛法之正修行。或者教人放下自我、消融自我,而却教人保持无念之意识觉知心,教人死时应能以此觉知心自己作主,如是返堕意识自我中,而自言消融自我,以之为禅宗佛法正修,堕于常见外道之常不坏我之中。密宗诸多大师亦令徒众认取离念灵知为常住不坏之真如法身,或令人认取直觉心为真如,悉堕于意识心境界,成为常见外道见者;或者教人认取处处作主之心,作为常住不坏法,堕于意根之遍计所执性自我中,成为常见外道。

  如是显密大法师等,皆不肯信受余说,不肯详审观察意识与意根之虚妄,作是浅化与世俗化之佛法言说,令解脱道与佛菩提道之胜法妙义不彰,令人误以为如是粗浅、如是同于外道常见法之法义,即是佛法;久之,佛教则与外道常见合流,佛菩提道等真实胜法便告随之消失,故说佛法之浅化是佛教之一大隐忧。

  云何言学术研究是佛教之大隐忧?此谓佛学之学术研究唯能增长意识思惟,唯能令行者意识执著性增长;唯能令诸破坏佛教之欧美研究佛教者,遂其破坏佛教胜法之行;唯能增长佛教界依文解义之风,唯能依佛教表相而作破法之行,犹自以为正在造作护持佛教正法之行。

  譬如欧美日本一分研究佛教之学者,及信受彼等研究之印顺法师等人,不肯信受般若系及唯识系等胜妙于阿含经之二三转法轮诸经为佛口亲说--否认第二三转法轮诸经为佛所说者,令人消减对于大乘法义之信心。又否定三乘法根本之第八识如来藏,令大乘法之胜妙性灭除;亦将二乘所证涅槃,定位于一切法空之外道断灭见中;此乃印顺等研究佛教学术者所必堕之困境,亦必因此使得佛教根本法义之弘传,完全遭致毁灭,故说佛教学术研究是佛教之最大隐忧。

  复如诸多佛学研究所专作佛学研究,以研究为务,不事亲身修证;每以意识境界为其研究对象,却对外宣称为亲证佛法般若,将其研究所得之意识境界,用以误导行人。譬如中华佛学研究所圣严法师,研究佛学二十年已,竟堕密宗外道法中,结果竟是夤缘密宗达赖喇嘛等邪魔外道,付出巨金邀请附佛法外道之达赖喇嘛作世纪对谈,用以自高;浑然不知密宗法义及行门完全是外道法。而圣严法师研究显密佛学之所得,悉堕意识境界中,尚不能知意根所在,而执离念意识为常住不坏我,尚不能了知二乘基本观行之十八界法,亦不能现观意识与意根之虚妄;以如是意识研究所得而弘“佛法”,以如是我见与邪见而著作种种意识境界之禅修书籍、及主持禅七,教导全球众生同入意识境界中,以此为佛法般若之正宗禅修,令人远离佛法二主要道之正修行。

  法鼓山及中华佛学研究所,同以如是常见外道见之宣演与弘传,而自居为正统佛法,反而私下否定余所弘传正法,成就诽谤正法之大恶业;凡此恶业之成就,皆因不事修证,专作佛法之学术研究、学术教育所致。中华佛学研究所如是,其余佛学研究所亦大多难免如是覆辙,观乎福严、圆光……等佛学院之佛学般若研究结果,竟堕于西藏密宗应成派中观邪见中,与印顺所堕无二无别;其余多数佛学研究所与佛学院之研究所得,思亦可知矣!由是故说学术研究、学术教育是现今及未来佛教之一大隐忧,以佛学研究及教育代替佛法之修证故,不事亲修实证故,必如圣严法师之夤缘密宗外道法及堕常见外道见故;必堕印顺法师否定三乘佛法根本如来藏之大恶业中故。

  云何言佛法密意失传是佛教之大隐忧?谓佛法中之第八根本识,即是佛法之密意;此如来藏法,乃是三乘佛法之根本。而此第八根本识之密意,往往因于难修、难证、难信,故常有失传之时;要待 世尊或 观世音菩萨之慈悯,派遣菩萨受生人间,方得延续法脉。若无人发愿受生人间,或不肯应命而来,则人间了义正法便告失传。了义正法若失传者,则佛教之外道化、世俗化、法义浅化、道次第失传等弊,悉将一一出现;则佛教必将提早步入实质灭亡之境,不待外道之以武力消灭佛教也。

  是故大乘法密意之延续传承不断而不外泄,乃是佛教必须覆护之首要工作,亦是必须长远不断保护之工作;由此密意之存在人间,可以振兴佛教故;由此密意之存在人间,可以摧伏外道见故;由此密意之存在人间,可以光大佛教胜法故;由此密意之存在人间,可以延续佛法之命脉故;由此密意之存在人间,可以广益后世有缘之众生故;由此密意之不外泄,能令外道钦服于佛教故,能令外道无力破坏佛教故。若此密意湮灭不存者,则此等利益悉将不存,故说佛法密意失传是佛教之最大隐忧,故说吾人首要之务在于覆护密意,及善加保护,令不外泄于不应证知者;首要之务在于令密意延续于真正佛子之间永不断绝。为令佛法般若密意永续流传于有缘得证之佛弟子间,则不应容忍诸大法师抵制正觉同修会之正法弘传,以免本会被灭而致正法密意不能弘传乃至失传。

  悟后起修之道次第未明,云何是佛教之大隐忧?谓世间纵有证悟之人,虽然已入菩萨数中,而悉不能知悟后如何进修、不知如何次第成办诸地功德,未得通达位之无生法忍功德故;不知悟后如何修证种智,次第迈向佛地;则显示此菩萨犹不能生起种智,则佛教势将无人有力破斥邪说而显正法之胜妙也。诚如玄奘菩萨摩诃萨所言:“若不破邪,无以显正。”若无人能破斥邪说,则未来佛教内,必如今日佛教之充斥无量邪说,令众生无所适从,终将随诸未悟谓悟之大师等人同入常见外道邪见法中,无智众生皆将唯闻错悟大师一面之词故,一般学人悉不能知正法何处异于外道法故,则印顺等密宗应成派中观师便将以错误之中观,说为究竟法;将以错误之中观,否定最胜妙之般若--唯识一切种智,则正法便将淹没不彰,不能显了于世。

  是故悟后起修之道次第,必须明了显示于诸佛子前,令大众普得知悉,则不复为诸狂禅狂密所笼罩,不复错认“一悟即至佛地”之方便说为究竟说也。若不如是,则佛教之胜妙不能次第显现,亦不能完全自外于诸外道辈,彼诸附佛法外道必定自称其法即是佛教正法故,教内诸错悟大师亦必说其所得意识境界为般若之真实证悟境界故,则佛教证悟之法,势将如今台湾四大法师之渐与常见外道合流。悟后起修之道次第未明,则不能杜塞诸多错悟大师之众口铄金故;密宗应成派中观师必定因此而妄说应成中观方是究竟法,必定妄说第三转法轮一切种智唯识诸经非是究竟法故,必信印顺法师《成佛之道》之邪谬理论故;必以如是邪见继续混淆佛教法义,则佛教未来可虑故。若悟后起修之道次第明了宣示与佛子大众周知,则彼等邪说必渐消弭,则佛教之未来可以无忧;由是正理,故说悟后起修之道次第未明,是佛教之一大隐忧。

  今时台湾诸大道场,于接引众生入佛教中,皆有其大功;然彼等不事真正解脱道之正修,亦不事真正解脱道正理之弘演;不事真正佛菩提道之正修,复不事真正佛菩提道之弘演;或将解脱道与佛菩提道错说成外道常见法,或如证严法师之师--印顺法师--之将般若说为一切法空之断灭见,皆有大过失,终不能以其功德抵其大过失,佛法中诸行之功过不可相抵故:接引初机众生之功必在,破坏正法之大过失亦必定不失故。若复私下诽谤正法及弘传正法之菩萨,更增大过,是谤大乘胜义菩萨僧故,是谤 世尊遗教之三乘胜法故;如是成就诽谤胜义三宝重罪,故成大过,是地狱罪故。若能修正世俗化与外道化之过失,若能兼弘佛法正确之二主要道,而不妄谤正法及正法人,则有大功,则能利自益他,两全其美。

  平实爱之深故责之切,伏乞诸方大师居士等,体谅下情,速改其言、速易门风,则佛教幸甚!诸多学人幸甚!至于印顺师徒已经不可救药,一味维护名闻及诸眷属恭敬,极力为其承袭于密宗之应成派中观等邪说而作辩护,执之不舍,愚迷不改;皆因不信阿含诸经所说之有地狱果报,不信阿含诸经所说之有如来藏摄持业种来往三世、连贯不绝,是故彼诸徒众极力寻觅吾法之过,至今六年而不可得,却仍不肯改易其所弘传之密宗应成派中观邪说,仍极力维护印顺所弘密宗黄教断灭见邪说,迄无改善之迹象,名为愚痴,不可救药;余今已不冀望彼等诸人之改易邪见也。

  佛教五大隐忧之消除,首要之务在于宗门密意之延续不绝而不外泄,及破斥佛门中一切大师居士之常见外道邪见,令诸未悟谓悟而不肯改变误导众生恶行之大法师与大居士,显现其狐尾,令诸学人不复再受其惑,斯为正办;故余每年作此公案拈提,藉摧邪说而显正理,直至彼诸错悟大师停止未悟谓悟愚行、停止误导众生恶行而后止。然因近年之私下诽谤余法者,以大法师为主要,大居士等已少闻之;而继续出书故作误导众生之恶行者,居士已明显减少,故今年之公案拈提负面举证,偏以大法师为主,居士部份略而不举,合并叙明。兹以《宗门正义》一书出版在即,故造此文,宣余胸臆,以之为序。

  

菩萨戒子 平实居士 敬序
  公元二○○二年仲暑于喧嚣居


  
  第四二五则 仰山会经

  袁州仰山 慧寂禅师 师住观音时,出牓云:“看经次,不得问事。”后有僧来问讯,见师看经,傍立而待。师卷却经问:“会么?”僧曰:“某甲不看经,争得会?”师曰:“汝已后会去在。”(其僧次到岩头,岩头问:“什么处来?”僧云:“江西观音来,”岩头云:“和尚有何言句?”其僧举前语,岩头云:“遮个老师!我将谓被故纸埋却,元来犹在。”)

圣严法师云:《赵州从谂禅师问弟子:“一日看多少经?”弟子答:“七、八卷或十卷。”赵州说:“你不会看经。”弟子问:“师父一日看多少经?”赵州答:“老僧一日只看一字。”……做任何事若能持以专心一意的态度,无事不办、无事不成。修行时心无二用、心无分别、心无执著,即是在同一个心境下用功,如此一定可以开悟。》(东初出版社《公案一百》页107~108)

  平实云:然而圣严师父说得此语已,应当审视自身:既敢言悟事,究竟悟得个什么?觅著自身本有之如来藏否?般若慧已生否?若未曾觅著,大胆言悟事,有无误导众生否?有无变相示悟之方便大妄语罪否?如是诸事,皆属切身问题,十数年后,舍报必须面对此诸因果故,一切有智之人必定先意顾虑故。今见圣严师父似未顾虑及之,平实好言善意提示,师父千万莫作马耳东风想。

  何故平实作此语乎?谓念今生师徒情谊一场,复念九百年前于克勤大师门下同窗一世,不能无言也!实宜早日弃却疑心,速取先师语录精研,下心真参实究好!若不能弃却昔年对克勤先师之疑,今复持疑,假饶真能如师说:“持以专心一意的态度,……修行时心无二用、心无分别、心无执著,即是在同一个心境下用功”,亦复百劫不悟也,绝非如师所说之“如此一定可以开悟”,所以者何?现见师父至今未曾证悟故,尚未悟得如来藏故,所说之心仍堕常见外道所堕意识心故,何得言为“一定可以开悟”耶?如是之言岂非变相示悟耶?岂非误导众生之言耶?

  当知参禅用功时,非但不应心无分别,反应起心分别:于一切人事时地中,起心分别六根六识万法虚妄,起心分别:“十八界法运行时、究有何法同时同处而可谓为如来藏者?”岂可坐却分别心而不用之?岂可坐在黑山鬼窟中作鬼家活计?圣严师父如是一念不生之境,澄澄湛湛,正是祖师所斥之冷水泡石头也,泡至劫尽,依旧是个顽石,终究不能觅得真心如来藏,终将无缘发起般若慧也。圣严师父之禅法知见如此,可知绝非已证如来藏之人,可知绝非真正证悟之人也。

圣严师父又云:《“老僧一日只看一字”可能有两层意思。第一,专心一意;第二,没有什么好看,一无所有。佛经虽然是以文字语言表达理念或方法,可是真正开了悟的人并不需要从字面去理解经文;经文背后所表达的那个最高的、最后的、最究竟的悟境才是重点。所以,不会看经的看文字,会看经的看文字背后的悟境。》(东初出版社《公案一百》页108)

  平实云:圣严师父又错了也!当知老赵州一日只看一字之语,且非意指看经文之一字,如同有人问佛法大意时,老赵州却答“镇州萝卜重三斤”,其意雷同,毫无差池也。只是师父解不得,只得向老赵州言句中会去也,与诸错悟大师居士同堕赵州语脉去也,与禅悟有何交涉?

  老赵州善有偷营劫寨之机,普天下阿师,个个尽被伊赵州算计去了也。老赵州此语,正如云门之绿瓦、露柱、干屎橛、花药栏,一般无二;亦如“曹源一滴水”一般,正是啐啄同时之机,须是禅门老参,或是上上根器,方能一闻而得大总持,一般根器卒难证会,便似圣严师父之堕意识情解之中也,何能构得赵州语意?

  然圣严师父所说者,亦有可取之处:“经文背后所表达的那个最高的、最后的、最究竟的悟境才是重点”,既如是,圣严师父当细心探究经文背后所表达之悟境,莫仍如往常一般之堕于经文字面而依文解义,当悉心探究经文背后所指之义--实相心如来藏何在?为助师故,便举仰山看经公案,且与圣严大师扯点儿葛藤:

  仰山慧寂禅师往住观音时,贴出牓示云:“我若正在看经之时,不得前来谘问寺院诸事。”后时有一僧前来问讯,看见仰山禅师正在看经,乃傍立而待。稍后,仰山禅师将经典掩起,问彼僧云:“会么?”彼僧答曰:“弟子并未看到师父所看的经,如何能知经中说什么?”仰山禅师答曰:“汝已后自然就会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只如这僧来见仰山,欲问佛法,尚未开得口,仰山亦未有何开示,复未将经文示彼,云何便问彼僧会不会?究竟要这僧会个什么?又如何会去?仰山作这语话,竟有什么意?可中还有大师会得者么?何妨与吾作家相见?莫与我絮絮叨叨!

  若有大师来道不会,平实却不问伊会不会?只教经橱取般若经来,取来却教翻开第一一一页,问伊会不会?若是不会,再教取维摩经来,教伊翻开二二二页,问伊会不会?若还不会,再教取杂阿含来,此回不教翻经寻页,但只一棒打去,不问会不会。

  其僧于仰山座下未能会得,便到岩头全豁禅师处参访,岩头问伊:“从什么处来?”这僧答云:“从江西观音仰山禅师处来。”岩头问云:“仰山和尚有何开示言句?”其僧便举示前来与仰山所对语句,岩头闻已,便云:“这个老师!我还以为他早被故旧经纸埋却,原来还在。”

  自古至今,每有狂禅宗徒,不知悟得真心如来藏、眼见佛性后,只是大乘无生忍,只是初入大乘别教之门,此后所须修学之三贤位大乘般若别相智,以及诸地所须修证之无生法忍--一切种智,皆须亲依经中佛语而修而证;若不能自行通达经中佛语者,则须亲从大善知识闻熏修证;岂如彼诸狂禅宗徒之将六祖方便说认作究竟说?便执一悟之后即已成佛。更来反对真善知识所说悟后起修之语为妄。

  当知 释迦世尊于无量劫前,当时名为大精进菩萨,早已证悟而入初地,犹未成佛;复经二大阿僧祇劫之进修已,方得于后来成佛。又如经中所载大慧菩萨等人悉已证悟,乃至有诸菩萨已得诸地之无生法忍者,岂是未悟之人?又如律部《菩萨璎珞本业经》中佛说:大乘别教第七住菩萨,般若正观现在前。即是明心证悟而得第七住贤位不退,然犹未入圣位者,何况成佛?又如诸经所说地藏王菩萨实是证悟之人,非是未悟者;亦如龙树菩萨亦是证悟之人,而皆尚未成佛,如是经证与事实极明,岂以初悟明心之人所能成佛?

  然印顺之随学者净耀法师竟于电视台上狂言:明心开悟必定即是成佛,唯有成佛才是开悟明心之人。以此妄评余所说之明心境界,将之等同于佛,乃是对众暗示:平实等人为大妄语者。今观诸经所说及龙树菩萨等祖师所证,无异余法;而违净耀法师所言,今请净耀法师就此质疑,答于佛子大众:大迦叶尊者究竟已悟未悟?地藏王菩萨、大精进菩萨、大慧菩萨、龙树菩萨、达摩乃至六祖…等人究竟已悟未悟?若已悟,云何未成佛?若未悟,云何却已亲证实相心,所说实相心完全同佛所说?而犹未成佛?

  印顺诸徒众每谓印顺是有般若证量者,印顺既具般若证量,当是悟者,当已成佛,试问:印顺已悟未悟?若已悟者,是已成佛?是未成佛?有请净耀法师,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如是公开答余所问。若印顺未悟般若者,则应请其收回《妙云集…》等著作,所说不符佛法故,是未悟之人所说故,是无般若证量者所说故;若是已悟般若,则应印顺已成佛,究竟印顺是已成佛?是未成佛?若未成佛,则是未开悟者,则尔等法师居士应收回往昔所说印顺有般若证量之言,所说是大妄语故,尔净耀等人倡言开悟即是成佛故。若犹坚持印顺确实已悟般若者,则当公开答复:印顺究竟已成佛?未成佛?有劳净耀法师等人公开答余!天下人要知!

  又现观今时:彼诸主张一悟即至佛地之大师与居士等人,未见一人已悟般若禅,犹未能知自心如来藏何在,而竟狂言不必悟后起修,狂言“一悟即至佛地”之理上方便说,认作正说,真乃狂禅宗徒也。

  往昔禅宗祖师于初悟时,往往不知此理,常有夸大之辞;逮至悟之久矣,起心探究自身云何尚未具足佛地功德时,方知六祖之言乃是理上之方便说,非是悟后事修上之究竟说也。于是勤入诸经佛语中,深心细探进修诸地无生法忍之法,于是迈向增上慧学一切种智之修证,努力观修唯识诸经所言无生法忍之学;是故破参已久之老禅师,必深入诸经,不复往昔初悟时狂禅之风也。

  仰山亦复如是,初出道时极狂;后来知错,住持观音时,喜看诸经,规定看经时不许弟子前来问事扰乱。然彼僧来参访,傍立已久;仰山乃于看经告一段落时,使诸机锋,欲令彼僧悟入;只是彼僧机缘不具,平白错过。彼僧后来行脚到岩头全豁禅师处,被询及此事,岩头乃有如是一番言语,流传至今。

  只如岩头说仰山之语,是嫌仰山?是赞仰山?圣严师父若见问,平实但回语云:“会看经的人,不看经文背后的悟境。”与师所言相反。 且道:平实此语有为人处?无为人处?是合佛法般若?是悖佛法般若? 师父若有因缘,向后自会去在。 颂曰:

  悟境从来非干禅,会经端在嘴皮儿恁!

  亲遭一口方知贼,转身回观,始知从来不离朕。

  
  第四三一则 香严上树

  邓州香严 智闲禅师 师一日谓众曰:“如人在千尺悬崖,口衔树枝,脚无所踏,手无所攀;忽有人问:‘如何是西来意?’若开口答,即丧身失命;若不答,又违他所问;当恁么时,作么生?”时有虎头招上座出曰:“上树时即不问,未上树时如何?”师笑而已。

圣严法师云:《在我二十八岁那年,…到了台湾南部一座寺院,夜晚与一位老和尚同宿一张大通铺的木板床,……老和尚不睡觉,坐在床上打坐,我也不睡了。……此时正好是个难得的机会,所以犹如泉涌的问题,说出来请老和尚开示。他听我一个接一个的提出问题,看来很关注,没有不耐烦,当我问完一个问题时,他便问:“还有吗?”我就继续问下一个问题。我抱有很高的期望,认为他会在我问完若干问题之时,一次全部答我,所以就一股劲地问下去。突然间,老和尚用力一拍床板,发出一声巨响,同时喝道:“放下著!睡觉去!”顿时使我极度的震撼,在一瞬间,我便觉得云消雾开,遍体清凉,透顶轻松,好像问什么问题,都是多余的了。》(法鼓杂志2001.8.1.法鼓副刊--我的修行与传承(二))

  平实云:圣严师父遭野狐笼罩了也!当知彼老和尚者,绝非证悟之人。所以者何?若人放下一切、都不思量,安份睡觉去,便可是证悟者,则婴儿最是悟得深也;一旦吃饱喝足,尿布不湿,便满足地眠熟,全无牵挂,应是悟境最深者,然实非是。

  彼老和尚者名谁?师父亦应交待之,莫令他人生捏造之想。复次,纵有彼老和尚,而非师父所造虚拟人物,仍有大过;谓彼老和尚未断我见故。所以者何?谓若不于“觉知心我”现前观察其虚妄、观察其依他而起,则不断我见,尚不可谓已证声闻菩提之见道,则不可谓已得声闻初果也。

  今者老和尚只教师父放下种种问题,不令现观“觉知心我”之虚妄,不令师父尽夜观行以断除我见,显见老和尚并非断我见者,故不能知此声闻菩提见道之法;老和尚既未断我见,则师父欲断我见者实难,何能亲证声闻初果耶?今幸平实于此说了,师父但只返美闲居,诸事不管,细观“觉知心我”之虚妄,细观“觉知心我”之依他起性已,即可断我见,即成声闻初果。观已,大可庆幸之;庆幸已,莫感平实教授之恩,平实只是尽本份尔。

  如是断我见已,必定不再肯认老和尚所说“放下”之见,何以故?此谓放下万法已,仍堕“觉知心我见”中故,未现观“觉知心我”虚妄故,未亲证声闻初果证量故。纵饶亲得声闻初果证量,现观“觉知心我”虚妄,仍犹未能稍解般若禅也,仍将对中国禅宗祖师所悟内涵生诸臆想而“迷于悟境”也,仍是“非常可怜”之人也。所以者何?谓如是声闻初果圣者,仍然茫于般若禅所悟之般若智慧故。

  师父返美,依平实语,如实现观“觉知心虚妄”,亲证声闻初果后,若欲修证禅宗祖师所悟之般若者,若欲发起般若慧者,当依教外别传之法,闭关立限三年参禅,然后方有证悟之望也。然欲入关之前,务必记得平实开示之语,务必检齐平实著作,携入关中;关期务必每晨研读平实著作,而后过午参之;不可依原有邪谬知见而参,必须依平实所赠诸书正见而参,庶有破参之日。若不依余语,仍依原有邪见而参者,管保三十年后,依旧未会在!莫将平实之语,将为儿戏,辜负满头白发!

  然今未悟之前,当先收拾如是未悟示悟之方便语,当先放舍一切世务,声明自身确未证悟,免除大妄语罪;再令一切弟子将先前错误知见弃舍,免除自己误导众生之大恶业;而后必须公开忏悔,消除往昔诽谤真善知识诸言语之重罪,方可入关参禅也。若不如是,终将为诸重罪所障,绝于证悟般若之缘。所以者何?谓诽谤真善知识所说般若者,其罪极重故,非世人所能想象故。

  如人宣说般若经一四句偈,其福无量;当知为谤人故而谤其人所弘般若正法者,其罪亦无量故,罪福必等故。若复谤证悟之人,即成谤大乘胜义僧故,更增诽谤胜义僧宝之重罪故,非唯谤法是诽谤三宝也。

  一切学人若欲求悟般若,必须先除往昔所造诽谤正法重罪,亦须先除往昔所造诽谤大乘胜义僧之重罪;二者俱除已,加修护持正法福德,方有证悟之望,否则必遭业障所遮,必遭护法众神所遮,求悟无望也。为此缘故,法眼文益禅师之师父--罗汉桂琛禅师,曾对出家弟子大众语重心长开示曰:“若论杀盗淫罪,虽重犹轻,尚有歇时;此个谤般若,及瞎却众生眼,入阿鼻地狱吞铁丸,莫将为等闲。所以古人道:过在化主,不干汝事。”

  杀盗淫罪乃是在家五戒、菩萨十重戒之大罪,虽然必堕地狱受苦,然尚非无间地狱,时劫亦较无间地狱为短,所受之罪亦非无间而受,故曰尚有歇时;若是谤人所说正法般若为“不如法”,为“非真正佛法”,则成谤般若重罪,舍寿必入无间地狱七十大劫,受无间无绝之尤重纯苦长劫果报。彼地狱一日长达人间八万大劫,彼七十大劫者,难以计数其相当于人间之时劫,故名长劫。

  何故谤般若者其罪之重乃至于斯?谓必同时断人慧命故--瞎却众生眼故,师父“莫将为等闲”。

  法鼓山诸四众学人,于平实此语,莫生大烦恼,更莫转谤于余,以免重罪。往昔闻师所说,故转述而谤余者,其罪非重,但自佛前对众忏悔--发露之后永不复作--其罪即灭,不须牵挂于心也;乃是因师误导而转传者故,非因自意而故意为之。然若因余上来诸语而瞋,再行故谤者,则其罪重;非因“化主之误导”所致故,乃是出于自意故,大众慎之!

  世诸化主,往往因于名闻利养受损故,迁怒于余,故作种种无根诽谤之语,以谤于我;都不思量自身所说之法有无误导众生?有无错说正法?一味怪罪平实之破斥邪说而显正法,将“法义辨正”诬说为人身批评、诽谤僧宝,都不思量自身之法邪谬、误导众生;更不思量因此而令众生转造诽谤正法之大罪。当知众生因误信自语而随从诽谤正法及谤弘正法人者,彼广大众生所谤之业,多分仍须自己担负,皆从自己所造之因而有故。平实语重心长,劝诸化主:莫再一味顾虑此世之名闻利养,当以未来无量世之长劫苦报,衡于此世名闻利养之短暂,轻重自明,莫效愚人之行也!

  圣严师父若已忏所当忏、为所当为者,已造护持真正了义法之行,欲入关中参究者,平实且举香严上树公案,共师父打打葛藤,或者尚有悟缘,难可逆料之也。唯除:未为所应为、未忏所当忏,唯除未造护持真正了义法之行:

  香严智闲禅师一日谓众曰:“譬如有人在千尺悬崖上,嘴里咬住树枝,脚无所踏,手无所攀;忽然有人来问:‘如何是祖师西来之大意?’此时若开口答伊言语,即便掉下悬崖、丧身失命;若不答伊言语,又违他所问;当恁么时,该怎么答他呢?”彼时有一法师--虎头招上座--出座答曰:“上树之后我就不问了,只如未上树时,又怎么说呢?”香严禅师唯有笑笑而已,没有任何言说。

  这个公案可杀奇怪!令人难解香严心行。香严无故弄出个怪招,要考座下弟子;更要藉此公案世谛流布,杀杀诸方未悟示悟之野狐禅师邪见。普天下阿师闻已,悉说不得,尽被他难:个个口挂壁上,作不得声。如今平实且在关节上拈出,师父千万莫随意眨眼,眨眼便错过了也:

  只如香严禅师所言,上树已,唯是口衔树枝,脚不踏地,手不攀枝,此时有人来问西来之旨,是答伊所问好?是不答伊所问好?若欲答伊者,甫张口明言一句,必下堕悬崖,丧身舍命;虽然令伊言下悟入,要且自身无命,难再利益众生也。若不答伊者,伊伊唔唔,伊必闻之不解也,答之无用。若都不答,则非悲智双运之人也。于如是情境下,真悟之人仍可轻易答之,既不丧身舍命,亦能令问者悟入。真具如是手脚者,方可谓为真悟之人也;若不能如是,悉是野狐眷属,自救不了,何能助人证悟之?

  月溪法师忒杀聪明,善能情解思惟,作是言说:《此段下疑情参“未上树时”一语。上树是一半,未上树又是一半。》尽在鼠粪上取,置整座金山不顾。根本是未悟人,却来笼罩诸方学人,更言一半一半;又教人在未上树时下疑情,焉知香严禅师之旨?

  只如香严作是问时,虎头招上座不答他所问,却只问未上树时如何?香严闻此一问,因什么道理却不放伊三十棒?却不赶伊将出去?这虎头招上座所答,明明与香严所问无关,因何香严却只是笑笑便罢?只如香严这笑,却是肯伊不肯伊?若是肯伊,肯在何处?若不肯伊,因何不肯?还有大师答得者否?试道看!

  次如香严所说者既是上树后事,招上座所答者却是未上树前事,且道:上树后事与上树前事,是一般?是两般?若人解得平实此语,方可谓是真善知识也!若解不得,尽是狐子狐孙,怎敢出头说禅写禅笼罩学人?岂真不惧“谤般若”及“瞎却众生眼”之地狱罪么?莫将为等闲好!

  圣严师父若下问,平实语拙,卒难答得,且待平实上树口衔树枝,手不攀枝、脚不踏地已,只管七手八脚,不知所措也。且道:平实是答伊?是不答伊?诸方大师既道是悟,还有会得者么?颂曰:

  香严上树口衔枝,手不攀枝脚无抓,教伊如何说?

  月溪聪明各一半,虎头开口早占先,却将祖意戳。

  平实语拙卒难说,明道祖意无等伦,七手八脚捉!

  未审吾师睁眼瞧来许久,不曾眨眼,可曾会去否?

  若犹未会,何妨眨个眼看看?

  
  第四六六则 宝寿弥猴

  镇州宝寿 沼和尚 僧问:“万境来侵时如何?”师曰:“莫管他。”僧礼拜,师曰:“不要动著,动著即打折汝腰。”

  赵州谂和尚来,师在禅床,背面而坐,谂展坐具礼拜,师起入方丈,谂收坐具而出。

  师问僧:“什么处来?”曰:“西山来”师曰:“见弥猴么?”曰:“见。”师曰:“作什么伎俩?”曰:“见某甲,一个伎俩也作不得。”师打之。

圣严法师云:《只要放下一切攀缘妄想的分别执著心,就是“一念不生”,你就见到未出娘胎前的本来面目,原与十方三世的诸佛无二无别。你可以称它为涅槃妙心,清净法身,真如佛性,其实即是即空即有、非空非有、无漏解脱的大智慧心。如何能放下心中的万像?先要摄心收心,如‘佛遗教经’所说:“心之可畏,甚于毒蛇恶兽,怨贼大火越逸,未足喻也。”又说:“是故汝等当好制心。”又说:“从此心者,丧人善事,制之一处,无事不办。”要将散乱妄想心,摄于一个方法的焦点,乃是凝聚散心的工夫,由凝聚而再放下,便能心无罣碍了。》(东初出版社《禅钥》页109)

  平实云:圣严师父所谓之“悟”,在此一段开示言语中,已经显露无余了也。其所谓之悟,乃是以数息法、观念头起处……等法,令觉知心安处于一念不生之境中,如是认作“未出娘胎前的本来面目”,谓此一念不生之觉知心与十方三世诸佛之真如佛性无二无别,谓此一念不生之觉知心即是“涅槃妙心,清净法身,真如佛性”。法鼓山广大信众,从此不必再打农禅寺的禅七了也,只须修学平实《无相念佛》功夫三个月,便可达到如是境界,便已超越圣严师父如是一念不生之境界,依圣严师父所说之理,如是便已是开悟境界了也,远超一念不生之境界故。从此以后亦不必随从平实学习禅法以求悟也,亦不必随从圣严师父打禅七了也;无相念佛之净念相继定力已超过一念不生之定力两倍以上故,境界超过一念不生甚远故。然而圣严师父如是证境,所堕却同于西藏密宗自续派中观之常见外道见,完全无异,殊无可取,绝非佛教正法;所以者何?谓常见外道亦以此一念不生之觉知心作为常住不坏之真实我故,与圣严师父及星云、惟觉、证严等人同堕我见之中,无二无别。

  然此一念不生之觉知心,正是四阿含诸经中, 佛所破斥我见之我,十八界法所摄之无常有为意识界法也。云何为无常?谓易起易断故,舍寿必定永灭故,不能去至未来世故;如人眠熟已,此离念灵知心即断而不现;如人闷绝、入无想定、入灭尽定中,皆断而不现故。如人死已,于正死位必断而不现;如中阴身入胎已,此世之离念灵知心尽未来际永断不现,无有再现之时;来世之觉知心再起时,须依三缘方得现起:依来世之五色根及此世往生之意根,与来世五色根所摄受之五尘而由如来藏所显内相分六尘为缘,根尘相触方得现起来世之全新离念灵知心。

  来世之离念灵知心既非依此世五根为缘而得现起者,乃是另一全新之灵知心,非是此世之灵知心死已去至来世,故不能忆知此世事。由是可知,离念灵知心正是意识心,不能去至后世;前世离念灵知心亦不能从往世来至此世,故知离念灵知心乃是无常之法,于眠熟等五位中必断,非是常住之法。既是无常之法,焉得是涅槃妙心?涅槃常故、恒故,焉能由唯有一世之无常之离念灵知心入住?故圣严师父所说离念灵知心即是涅槃妙心者,岂唯不应正理?亦复违佛所说三乘诸经正义!

  圣严师父以此一念不生、不起烦恼妄想之觉知心,作为“未出娘胎前的本来面目”,又说“你可以称它为涅槃妙心,清净法身,真如佛性”,教令法鼓山广大信众修数息法、及观念头起处,令觉知心放下一切烦恼而不起念,以此一念不生之觉知心作为清净妙心、涅槃妙心、真如佛性,与常见外道完全相同;常见外道亦以一念不生之觉知心作为常住不坏之法故,误认其常,故名常见外道;外于自心如来藏而求不生不灭之法,故名外道。

  今者圣严师父所说之悟、之证,同于常见外道,无二无别,云何可名之为佛教之正法耶?然后又教徒众于一念不生之后,再放下一念不生境界,投入种种世间法与妄想杂念中,谓此即是佛所说之心无罣碍,仍堕凡夫境界,与外道之修得欲界定者无异。若可然之,则外道之修得欲界定、未到地定者,皆可名为佛教中之证悟圣人也!则平实今时所证之禅定境界,可以名为圣中之圣也!今时彼诸外道、密宗诸师,及今佛门四大法师,皆未曾证得四禅八定之任何一种禅定境界故,而皆示现成圣故。

  然而如是等人所证者,皆只是一念不生之未入禅定境界,亦皆未能证得丝毫般若智慧;皆未证得自心如来藏故,般若以如来藏为体故,般若所说者皆是自心如来藏及其所生万法之体性故。如是等人,尚不能入于大乘别教第七住位,不能亲证七住菩萨所证如来藏之般若慧故;乃至不能证得声闻初果之功德,声闻初果皆已断除我见故,彼等台湾四大法师与密宗诸师皆未断除我见故,一念不生之觉知心即是意识我故;意识心不因离念便转成涅槃妙心故,意识心永远是意识心故。由是举证,由是正理,说圣严师父乃是以定为禅者,误将欲界中最低层次之粗定--一念不生境界中之欲界定境界--误认为禅宗之悟境也!

  然而禅宗之悟,实非以不生妄想等离念境界之修证作为证悟故,实以觉知心纷然杂乱时,与之同时存在之永无杂念之自心第八识如来藏,作为所悟证之标的;乃是以从来无觉无观、从来离六尘之第八识如来藏,作为证悟之标的,非如圣严法师之以觉知心一念不生而得说为证悟也!若人不依余之所说者,则其人于三乘诸经中世尊所言密意,必定悉皆错会,必定不生正解;此人若出而弘法者,必定误导众生,与众生同入常见外道见中,同于圣严师父一般无二。

  实相心自无始劫以来本自远离觉观,不堕六尘境界之中,此乃 世尊一向之开示,为证此说,且举 世尊开示为证:《《佛即告言:“如是!法上!如是实相过觉观境,我觉了已,为他解说,安立正教,开示显现,令义浅易。何以故?我说真实,但是圣人自所证见;若是凡夫觉观境界,自他可证;法上!以是义故,应知实相过于一切觉观境界。复次法上!我说真实,非相行处;一切觉观,缘相行处;以是义故,应知实相过觉观境。复次法上!我说真实不可言说,一切觉观但由言说,故知实相过觉观境。复次法上!我说真实绝于四事,谓见闻觉知;一切觉观,缘四事起。复次法上!我说真相离诸斗诤,一切觉观--斗诤境界;以是义故,应知实相过觉观境。…”》》(《佛说解节经--过觉观境品》)

  如是经文之中, 世尊明说:实相离见闻觉知,实相超过一切觉观境界。并说:世间种种不离觉观之境界,乃是凡夫皆可证得者;而实相境界超过觉观境界,故非凡夫所能证得。又言:一切不离觉观之境界,皆是缘于六尘相而有之境界,实相则超过六尘相境界。又言:实相离四种法,谓离能见、能听、能觉、能知。又言:一切有觉有观之境界,皆是缘于见闻觉知四事方得生起,而实相超过一切觉观境界。又言:真实相远离一切斗诤境界,而能觉能观之心则与斗诤境界相应,故说实相离一切觉观境界。

  于其余大乘方广诸经中, 世尊莫不如是说,皆言实相离一切觉观。而今圣严法师所说之证悟实相境界,所说之“未出娘胎前的本来面目”,所说之“涅槃妙心,清净法身,真如佛性”,却是意识觉观境界之一念不生,却是不起烦恼妄想之觉知心,完全悖于佛说,焉得名之为悟?本质乃是:以定为禅而又不能证得禅定之人也。有智之法鼓山学人,于平实此段举证之中,已可分明了知圣严师父之落处,已可了知圣严师父所谓之“悟”,与常见外道完全无异。

  为兴佛教,应当破除佛门中之常见外道邪见,驱逐于佛教之外;并示正法,引入正道,是故年年造作公案拈提,以护佛教正法。要待彼诸错悟名师停止出书、误导四众弟子,而后可止。今当为诸已具正见及福德之四众佛子,直示入处,便举宝寿弥猴公案,共诸大师学人合计:

  有僧请问:“万境来侵时如何?”与圣严师父一般,堕在觉知心上也;此是烦恼众生境界,尚无参禅资格也,我见未断故,与六尘相应相到故。镇州宝寿禅师甫闻之下,已知其意,未欲教令参禅,且先令其断除我见,令其不认觉知心为真,便答曰:“莫管他。”那僧不知宝寿禅师早看出伊落处,犹自东施效颦,模仿禅师作略,便礼拜,宝寿禅师便责彼僧曰:“不要动著!动著即打折汝腰!”不让彼僧效诸野狐禅师进退礼拜,令彼僧无作手脚处!

  一日,赵州从谂和尚来见,宝寿禅师甫见,便在禅床上背面而坐;赵州从谂禅师见状,却展开所携坐具,礼拜宝寿禅师;宝寿禅师见伊礼拜,却起身走入方丈室,赵州从谂禅师却收坐具而出。

  这个公案,二师作略,却似平实之风,一般无二;法鼓山之部份少闻信众,若当时在场者,必定亦嘲宝寿与赵州是乩童起乩也,平实曾因使机锋故,招致彼法鼓山部份少见多怪之信众讥为乩童起乩也!可见圣严师父之不懂禅也!明师必出高徒故,如是少闻多怪而复于禅法懵懂之徒众,不可能有高明之师父故!

  只如宝寿禅师正在禅床上坐,赵州来见,本该双方叙礼奉茶,宝寿云何却背面而坐?不理赵州?此岂待客之道? 且道:宝寿禅师特地背面而坐,是什么道理? 尔等法鼓山信众,莫道宝寿是神经病、是乩童起乩,诽谤证悟贤圣之罪,尔等担不起也!

  次如赵州从谂大师见宝寿故意背面而坐,不理会伊,却只是自顾自的将随身所携坐具展开,自顾自的礼拜宝寿,所行完全异乎常人,莫非真是精神错乱之乩童么?且道:赵州展具礼拜背面而坐之宝寿,又是何意?

  三如,赵州礼拜宝寿,宝寿本该回礼一拜,他却根本不理赵州,只是自顾自的下了禅床,径自回去方丈室,不理会赵州。且道:宝寿意在何处?法鼓山诸信众莫诬谤宝寿是神经病!亦莫谤伊是乩童起乩!此是诽谤大乘胜义僧之重罪,尔等担不起也!

  四如,宝寿下禅床,径自入方丈,不理赵州;赵州本该随入方丈室,与伊理论;然而赵州却不理会,也不管自己老脸有光无光,只是自顾自的收起坐具,自行离去,亦不与宝寿理会个道理出来,活似甫从荣总精神病院逃出来者。 且道:赵州意在何处?

  如是四问,若是真悟之人,闻已只是将此书往桌上暂置,却取茶盏轻啜一口,然后再续后文,本无淆讹之可言也!谓此四问其实只是一问尔,但问尔知不知,但问尔有无见地,不问尔许多道理也!法鼓山诸信众若欲会取般若正理,若欲亲证般若、成贤入圣者,何妨用心参之?有朝一日亲自触著,方知平实不汝欺也,却好向平实跟前忏悔往昔诽谤正法及与贤圣之罪。若不能亲自证知者,平实记尔:终此一生不能作此忏悔正行也!舍寿时自知!

  一日,宝寿禅师问一僧:“你从什么处来?”好有一问,那僧不知,答曰:“从西山来。”宝寿禅师又问曰:“路上看见弥猴么?”宝寿禅师神头鬼脸,无比老婆,直示入处;可怜那僧不具禅门正知正见,当作宝寿禅师与伊闲聊,便答曰:“看见了。”宝寿禅师见伊不懂机锋,便进一步指示那僧曰:“有看见那些弥猴作什么伎俩没有?”那僧祇道宝寿禅师与他聊天儿,便回答曰:“那些弥猴见到我的时候,一个伎俩也作不得。”宝寿禅师闻言,见那僧根本不懂佛法,更不懂禅,竟敢来参访,便举杖打之,期望能有悟缘。不料那僧挨了一顿打,依旧是在夜里行,茫无所见,没了下文,辜负宝寿禅师入泥入水、神头鬼脸为伊,白说了一场无生大法。

  只如西山弥猴有什么玄妙?宝寿禅师却教那僧小心厮见?尔等法鼓山大众既道是跟著圣严大禅师学禅、修禅、解禅、证禅,可知宝寿禅师教那僧看弥猴作什么?若不能正答者,平实道汝是随圣严法师学野狐禅!

  次如那僧不解宝寿禅师之意,宝寿便问弥猴作什么伎俩?竟是何意?宝寿禅师岂真与伊闲聊? 且道:弥猴在树上、在地上,究竟作何伎俩?法鼓山四众弟子若欲亲证般若者,且向后山寻觅弥猴;觅得已,莫惊动弥猴,且自细心瞄伊。今日若瞄不出个所以然,明日再去瞄伊;明日再瞄不出个所以然,后天再去瞄伊。如是经年累月瞄去,自有悟时。只是有一件事必须先为尔等四众弟子吩咐:必须先信余所说法,必须舍弃令师所说邪知邪见,必须先依余诸书所言而建立正知正见。若不尔者,瞄上三大阿僧祇劫,亦复无可奈何也!

  尔等依余所说知见,依余所吩咐之法,瞄上三十载后,必定能有多人证悟般若,随时随地现观自心如来藏所在,及其运作与诸体性,至时不须平实为尔等解说般若系诸经,自能通达也!或有如是瞄上三十载后,犹未能悟入者,来觅正觉同修会诸亲教师或已悟之人者,我诸亲教师及证悟之四众同修,必定赐尔三十大棒,请您自领出去自打! 颂曰:

  万境来侵,去道犹远,恍恍惚惚凄凄。

  忽闻莫管他时,如何将息?

  欲效野狐礼拜,怎料伊:不许作揖!

  发白也,最心急,只是我慢难敌。

  赵州远来寻迹,背向伊,如今有谁相悉?

  见伊礼拜,却入方丈凭几。

  西山弥猴示迹,多伎俩,分明无欺;

  这次第,眼明早目晨曦!(调寄声声慢)

  
  第四八九则 临济活埋

  镇州临济院 义玄禅师 黄檗一日普请锄茶园,黄檗后至,师问讯,按镢而立。黄檗曰:“莫是困耶?”济云:“才镢地,何言困?”黄檗举杖便打。师接杖推倒黄檗,黄檗呼:“维那!维那!拽起我来!”维那扶起曰:“和尚争容得这风汉无礼?”黄檗却打维那,师自镢地云:“诸方即火葬,我这里活埋。”(沩山问仰山:“只如黄檗与临济,此时意作么生?”仰山云:“正贼走却,罗赃人吃棒。”)

圣严法师云:《黄檗希运率僧众在茶园锄地,与弟子临济义玄之间发生了一则动作火爆、言语冷峻的公案,把一方茶园搞得闹翻了天。临济义玄跟著师父黄檗希运,到山坡锄地种茶,临济到茶园之后先向黄檗问讯,然后按著锄头把没有动静,等著黄檗起反应。黄檗问他:“你累了吗?怎么不工作?”临济说:“才刚来呢!怎么会累?”黄檗知道临济搞怪,拿起拐杖就打,临济用手接住拐杖,并顺手把老和尚推倒。黄檗喊:“维那!快来!拉我起来。”维那是寺院中领众的干部执事,也可说是寺院中上殿过堂劳务等各项活动的领班者,类似首席经理或队长。维那见此,一边扶他起来,一边嘀咕:“义玄这家伙疯了,太不象话!”以常情常理衡量,把方丈和尚推倒在地是逆上,应该受罚并逐出山门。没想到却恰巧相反,义玄没有事,倒是维那被黄檗打了一顿,维那大惑不解,挨打的怎么会是他?而临济义玄还一边锄地、一边说风凉话:“许多人死后用火葬,我在这里帮忙活埋。”他锄地不是为了种茶,而是准备活埋方丈和尚黄檗希运。 此则公案究竟透露出什么讯息?临济心中已经自在、独立、洒脱,希望得到黄檗的认定;如果黄檗不予认定,那是自己功夫不够,尚需努力。所以他趁此机会向黄檗请教、领教,只不过他是用动作来表达他的心境。师父打他,他竟敢接下师父的拐杖并把他推倒,换了别人哪有这个胆子?但是临济心中坦然:“打我不是办法,也没有用处,我不需要挨打。”因此直接反应就是把师父推倒,这不是讲理由的场合,最好用动作直接透露自己的心境。如果临济是假的,在明眼人前,必定会露出破绽,黄檗会更加狠狠地打他。结果黄檗却打了维那。 维那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还很不识相地发表评论;黄檗认为这个人才该打,打了才会明白他们一来一往的精采。临济更进一步表示他的心境不依不靠、无碍自在,便说:“许多人死后火葬,老和尚没死,我要把他活埋。”临济不是真的要活埋黄檗,而是他已不是小孩,不需要老和尚的呵护提携、帮他什么忙了。此时,对他而言,老师黄檗已可死了。不是真的要黄檗死,而是表示他已顶天立地自由自在了。》(东初出版社《公案一百》页255~257)

  平实云:这个公案,圣严法师讲来真是精彩,未悟学人读来必定非常欣赏,但是“读后马上上当”。然而证悟者所观,则截然有异:

  镇州临济院义玄禅师悟后弘法,归省其师黄檗希运禅师。一日,黄檗山普请大众锄茶园,黄檗禅师最后到园,临济义玄禅师见黄檗到来,便问讯,问讯后只是按镢而立,且不作事。黄檗见状,问临济义玄曰:“莫是身子困顿耶?”临济答云:“方才开始镢地,怎么就说是困顿了呢?”言毕却仍是按镢不动。黄檗闻言见状,知临济欲要自己施机锋以利兄弟,是故闻言举杖便打。临济义玄禅师伸手接得拄杖,却推倒黄檗在地;黄檗见时机成熟,便大声呼唤:“维那!维那!拉起我来!”维那闻言走近黄檗身边,却不知太近,犹自扶起黄檗,随后更曰:“和尚怎么容得下这个疯癫汉子这么无礼?”黄檗见维那处处错过,不打临济,却打维那。临济早知师意,便自顾自的镢地,高声云:“诸方总是火葬,我这里却是活埋。”

  后来沩山灵佑禅师闻人传来这件公案,便举问座下弟子仰山禅师:“只如黄檗与临济,此时意作么生?”仰山答云:“正贼既然走掉了,只好罗织赃物给别人:教别人代吃这棒。”

  这个公案,多有淆讹,到得今日,无人能知,悉堕情解思惟之中,更写出禅书,用来博取世名,以邀徒众迷信追随。不料所说所写,悉皆显露未悟之实,今日遭人拈提,正是求荣反辱之举也!

  临济义玄见黄檗后至,一则欲令未悟之师兄弟得悟,故作如是行,以邀黄檗之施机锋,而利兄弟之证悟;二则“有事弟子服其劳”,本是弟子常有之心态,故欲藉此机锋之缘,而使黄檗施机以后,得归方丈室休息,可于别事而广利众生,此亦弟子感恩及护法之心也!彼时方丈若觉不累,复无他事者,则继续在园劳动筋骨。此乃禅门常事,两利之举也。然唯师徒相悉而终生不举示人。

  只如临济当众问讯、按镢而立,是什么意?须知他不怀好意,早在算计杀人了也!他起这个头,只是期望藉此机会,能使黄檗杀却几个师兄弟之五蕴我见我执。黄檗见状,早知临济搞怪之意,故意问曰:“莫是困耶?”临济便顺势答曰:“才镢地,何言困?”既不困,却仍旧不锄地,摆明了要教黄檗施机锋;黄檗知他意已,举杖便打。临济义玄早知黄檗必有此棒,便伸手接住,却又推倒黄檗在地。

  只如黄檗举杖打临济,意在何处?正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也,可惜当时没个人知见。黄檗见无人会得,只好觅个人再施一剑,便高声叫唤云:“维那!维那!拉起我来!”可怜那维那来至黄檗跟前,却如暗夜里行相似,一边儿拉起黄檗,一边嘀咕著:“和尚争容得这疯汉无礼?”黄檗闻言,早知白跌这一跤,竟没度著半个伶俐底汉,心中难免一场气闷,只得怪罪维那,被拉起后便打维那。期望藉这一打,警觉维那;不意维那不是那个料,只得打过便罢!

  圣严法师不知此中蹊跷,更道:“黄檗认为这个人才该打,打了才会明白他们一来一往的精采”,完全错会公案中黄檗与临济之用意。若有因缘,却该请来克勤先师往圣严师父身上打几棒,因为“平实认为圣严师父才该打,打了才会明白他们一来一往的精采”所在,否则终生仍将茫然于禅与悟。

  可那临济义玄却不放过维那,更高高举起镢头,使力镢地,口中兀自大声嚷嚷著:“诸方都是用火葬的方式烧了五蕴,我这里却是用活埋的方式。”但教尔死却“觉知心是真实不坏法”之邪见,不教人起这邪见,将这邪见埋在各人身心中永不现起,而不令五蕴及觉知心死却,如是活埋。

  可怜黄檗座下,上自维那、下至圊头,无一个有知见底,悉皆不解临济当时作略。乃至今时之临济宗传承者:惟觉、圣严与星云法师,亦皆错会临济宗旨,不曾丝毫传承临济正法,皆堕意识思惟臆想所得境界之中,与诸常见外道丝毫无异,何曾是临济之子孙? 由是之故,平实早知道彼三人于此公案玄旨必不能知也! 只如临济自顾自的镢起地来,口中大声嚷嚷著:“诸方即火葬,我这里活埋。”竟是何意? 尔等三大法师镇日里谈禅,说迷道悟,可中还有个人知晓么? 试断看! 颂曰:

  临济活埋多淆讹,至今千年,祖意无人得;

  师徒大悲戏一阁,茶园密旨谁能择。

  镢地杖击更推扯,我见若舍,甫见便出格;

  疯汉不疯是大德,五蕴身中有远哲。(调寄蝶恋花)

  
  第四九一则 临济真人

  镇州临济院 义玄禅师 一日上堂曰:“汝等诸人!赤肉团上有一无位真人,常向汝诸人面门出入,未证据者看看。”时有僧问:“如何是无位真人?”师下禅床把住云:“道!道!”僧拟议,师托开云:“无位真人是什么干屎橛?”便归方丈。

圣严法师云:《大菩萨是无相的,有相的菩萨不是真的大菩萨,真的大菩萨是无相、无我的,真的佛身也是无相、无我的。但是无相的“无”,是不是等于没有?不是,他也是“有”的,只是没有自我的执著,能够适应各类不同层次的众生,而有不同的化现,这才是真正的大菩萨。 有一次,我到美国一位日本禅师的禅堂,那里没有一定的位子,也没有师父的位子,因为在美国非常讲求平等,所以为了适应美国人,老师没有位子。可是有一个位子上写著“无位真人”几个字,我一把逮住那位禅师说:“这是有位还是无位?这是真人还是假人?如果是无位,为什么还有一个位子在这里?坐在这里的人是真的?还是假的?坐在这里是真的?还是离开这里是真呢?没有人坐是真呢?还是有人坐是真呢?”他被我一问,就笑说:“这是骗美国人的,你不要再说了,不要把底牌掀起来了!”这个禅师还真有点道理,如果他坚持他是无位真人,他就一文不值了。》(东初出版社《动静皆自在》页155)

  平实云:圣严师父二十余年来,说禅写禅,出版数十本禅书,讲得天花乱坠,读者亦是读得不亦乐乎,全部上当。然而师父这些禅书,从来言不及义,皆在意识思惟情解上面用心,根本不曾搔到痒处。禅门破初参之宗旨,既然唯是明心证悟,则当亲证真实心,方是证悟;第二关则须眼见佛性,合此二关故名“明心、见性”,此乃禅宗四众弟子公认之说,是禅宗真正参禅之四众弟子共识。今者圣严师父不在亲证实相心上用功,却只是在名相上作诸情解,未曾稍断我见与我执,根本不与解脱道相应;修习一念不生之功夫,却又至今未能证得欲界定、未到地定,初禅更无论矣。于禅宗之般若禅而言,复又未曾证得法界实相之如来藏心,何曾与禅法般若相应?何曾与三乘菩提之一相应?既与三乘菩提之见道及禅定皆不能相应,皆不能证得,则所说诸法皆是戏论,皆成言不及义之俗法。

  复次,菩萨所证既然是无相法、无我法,则圣严师父应将自己所发行之一切书籍尽付回禄,皆堕意识有相法、有我法故。譬如圣严师父此段文字所说:“真的大菩萨是无相、无我的,……但是无相的‘无’,是不是等于没有?不是,他也是‘有’的,只是没有自我的执著,能够适应各类不同层次的众生,而有不同的化现,这才是真正的大菩萨”,如是所说,却是仍然堕在“有”中,仍是“三界有”也!仍是“欲界有”也!

  此谓圣严法师所说之无我、无相,只是意识心不存我想、不存念想、不存相想,只是意识心之无念离念而已,仍旧堕于意识心上,以无念之意识心为主体心;意识心则从来就是“三界有”之法,何曾离于有相?圣严法师所说如是意识心,尚与六尘相到、相应,只是不起语言文字之妄念尔,仍然未曾离欲界境界,正是“欲界有、众生我”之相,未曾稍离“有、我”二相,云何可言之为无相、无我?正是常见外道之“常不坏我”,云何可言之为“无我”?不应正理!

  又譬如圣严师父所说之无念离念之觉知心,说觉知心若能长时间无念离念时,即是大悟彻底者;然而此离念之觉知心,正是三界有之有相法,又是从来了了分明者;了了分明时,则是常与六尘相应之心;与六尘相应之心,则非是无相之心,常堕六尘法相中故,常因六尘相而令心行随之动转故,正是有相之心。于如是有相之法及有我之心而作种种修证者,悉属有相有我之法;既是有相有我之法,则显然非是菩萨所应证之无相无我法,则显然圣严法师如是修证者非是菩萨之修证法门与境界。

  菩萨所证者,乃是第二转法轮经中所说“非心心、无心相心、无住心、不念心”之第八识心,此心从来不与六尘相应,故是真实无相之法;此第八识心从来离证自证分,故从来不了知自我,从来不与我见相应,从来不生我见,故从来不起“我”觉“我”知,故从来皆无“我”性,方是无我之法。此心即是第三转法轮所说之第八识阿赖耶,此第八识所含分段生死之烦恼断尽时,改为第九异熟识名,舍阿赖耶识名;悟后进修种智,所含烦恼障习气种子随眠断尽,亦断尽所含无始无明一切上烦恼随眠时,改名第十无垢识,亦名真如;至此究竟佛地已,仍是第八识心体,唯是所含种子之净与不净层次差别,为作不同境界表示,故作第九、第十识名,体实唯一第八识也。此第八识心,方是菩萨因地所应证悟之心,此心从来无“我”相、无“有”相,即是成佛果地所觉证之第八识真如心体,方符《楞严经》中所开示之“因地心与果地觉名目相应”之理也,方是因地心与果地觉为同一心也,是同一第八识体故。此心从来不与六尘相到、相应,不论眠熟位或清醒位中,皆不与六尘相应,方是真正之无相心也!此心从来不曾了知“有自我存在”,方是真正之无我心,方是菩萨之所应证者也。

  反观圣严师父所说之离念觉知心,则是从来必与六尘相应之心,则是自始至终不能离于六尘相之心也;不离六尘相之心,正是有相心,云何可以名之为无相之心?复次,圣严法师所言之离念灵知心,从来皆是时时刻刻了知自我存在者,正是有我之心,非是无我之心,云何可以名之为无我之心?是故圣严师父自身所证,与己所言无相无我之理相违;云何自语相违,复又违背世尊圣教之圣严师父书中所说之禅法,可以谓之为真实佛法?无是理也!

  是故学禅之人,万勿依人而不依法,务须依经循论,方始合辙;若依圣严师父所说者,必定永劫不能证悟,长处常见外道见之我见黑暗深坑中。必也依法不依人,全依圣教量而修而证,或依所证完全符合圣教量之真悟者,随其所示而修而证,方是依法不依人之有智学佛人也。今者且举临济真人公案,共诸有智学人合计合计:

  镇州临济院义玄禅师住持临济院后,一日上堂开示曰:“汝等诸人!赤肉团上有一无位真人,常向汝诸人面门出入,未亲证引据者,自己小心看看。”当时有一僧出众请问:“如何是无位真人?”临济禅师闻言,不答他所问,却下禅床把住那僧,逼问云:“道!道!”那僧准备开口论议,临济禅师却忽然将那僧托开,又云:“无位真人是什么干掉了的大便?”说完便归方丈室去。

  临济义玄禅师初至临济院,请镇州普化禅师师兄弟二人让出临济院,欲弘黄檗宗旨,初时开示,依旧是真妄不分,令人歇却念念驰求之心,教人返本还源:认取见闻觉知心为真,同于今时之圣严、惟觉与星云三师。后来曾有多位真悟禅师不肯伊,拈提于世,临济方知错悟,重新自我检点参究;随后开示便得合辙,乃至成为一派之师,世称临济宗。

  临济之师黄檗希运禅师曾开示云:“学道人勿疑:四大为身,四大无我,我亦无主,故知此身无我亦无主;五阴无我亦无主,故知此心无我亦无主。六根六尘六识和合生灭亦复如是,十八界既空,一切皆空,唯有本心荡然清净《景德传灯录》卷九。”则是明说六识心与六根中之意根心等七识之外,别有清净本心同时存在,符合诸经佛说八识心王同时并行运作之理,亦与平实《邪见与佛法》书中所言涅槃之理完全相符。

  是故临济初出道时,开示言见闻觉知之心为真实心者,真是误会佛法一场,招来当时许多真悟之师闲言闲语。千余年后,错误之法师们,便引临济禅师初出道时错误之开示为证据,振振有辞以证其错悟为真悟;平实不得已,再将临济初出道时之错误开示加以拈出,读者若欲知之,请阅拙著公案拈提第三辑《宗门道眼》即可知也,此处略表而不述之。

  由如是正理,呼吁一切学人:当依正法而修、而行,莫依错悟之师似是而非之言,莫依证悟祖师于证悟前所说言语而修;万勿依人不依法而走向常见外道见中。今者,圣严师父书中常作是言:明心并非另有一个真实心可以找到,而是将觉知心远离烦恼妄想杂念,心无牵挂,无念而了了分明,便是证悟。如果能长时间保持无念、无烦恼生起,就是大悟彻底(详见本辑前来诸则拈提举证)。如是开示,却与真正佛法相违,亦与黄檗禅师上来此段开示迥异,焉得谓之为证悟之圣者?其实只是未悟之凡夫尔,只是假藉禅学言语而笼罩四众弟子尔,与彼明知未悟,却故意笼罩美国人之日本禅师何异?然而法鼓山数十万四众弟子,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地崇拜迷信之,一何愚哉!有智之人当细思之!

  只如赤肉团上有个无位真人,常在大众面门上出入;未悟之人何妨于此看看:究竟阿哪个是赤肉团上之无位真人? 岂但常在诸人面门上出入,简直是遍十八界都不曾隐藏,遍十八界中不断出入,浑身皆是! 大众且细心于此言下探究之。

  临济禅师道得此一句后,便有一僧出众而问,不料临济却不答伊所问,反而下得禅床便将那僧一把捉住,逼问那僧速道。那僧拟议,临济禅师却将那僧一把托开云:“无位真人是什么干屎橛?”便舍下那僧与大众,径归方丈室去。

  临济禅师这回,已非初出道时之吴下阿蒙,非比寻常;此回真如猛虎出柙,猛龙出水,真可谓惊天地而泣鬼神也;机锋之凌厉迅捷,迥异初出道时之颟顸也,真可谓千古难有继者。

  只如临济出得一语,那僧出问,临济未曾有什么开示,云何便把住那僧逼问?且道:那僧过在什么处? 此一问题,待得圣严师父寻思将来,电光石火早已过去了也! 师父若欲知者,何妨前来下问?平实待师父问语甫毕,亦只是下座一把把住,逼问云:“速道!速道!”此外更无二话。 且道:平实如是问,与临济之问,是同?是异?圣严师父若能于此荐得,人天有眼;否则,便都不堪也!

  那僧拟议,早是机迟,何曾知得临济迅雷心行?如是辈人,救得有什么用处?所以临济当时一把托开云:“无位真人是什么干屎橛?”便归方丈。留下这个千古公案,今时大师犹自狐疑,悉皆透不过临济手里,个个死于句下。 或有个禅和子,来觅平实,平实只教伊来会中共修,且不与伊说破,亦不与伊机锋,与之亦无用也。待至禅净班期满,知见已足时,至禅三精进共修时若再问余,平实只是一把将伊推倒,令伊便得会去。

  只如临济一把托开那僧云:“无位真人是什么干屎橛?”竟是何意?未审今时还有眼尖之人么? 复如临济话毕便回方丈,将那僧放下,又是何意? 上座莫道临济是钝置伊,临济且不是这个心行也! 颂曰:

  赤肉团上本无位,真人非人,常住不知累;

  尔内我外不相知,啐啄同时无比类。

  面门出入多迷醉,无量劫来,君王曾未寐;

  臣民在外仗王力,会得莫泄君王讳。(调寄蝶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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