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集 十二部经是如来所说


正国老师



各位菩萨:阿弥陀佛!

欢迎大家收看“三乘菩提之阿含正义——兼论唯识学的最早根据”节目。今天我们要跟诸位菩萨一起来探讨有关“十二部经是如来所说”这个题目,这个议题在修学上是属于非常重要的,我们必须信受十二部经是如来所说,对于三宝才能完全的恭敬,这是修学佛法的第一步。

一开始我们大略说明十二部经的内容。十二部经的内容在《增壹阿含经》卷21中有完整的列出:

彼云何名为法辩?十二部经如来所说,所谓契经、只夜、本末、偈、因缘、授决、已说、造颂、生经、方等、合集、未曾有及诸有为法、无为法,有漏法、无漏法。诸法之实,不可沮坏,所可总持者,是谓名为法辩。

这里已经非常明白开示“十二部经如来所说”,同时上述圣教中有详列出十二部经的名称。在这里面大家可能有留意到,有出现方等跟合集这两部的名称,其中方等就函盖了唯识系诸经,合集则如在《佛本行集经》这一类的经典,这一些都是属于大乘经典的法义。而我们都知道,九地菩萨就已经成就四无碍辩,包括其中的法无碍辩,也就是说已经具足了法辩;当然佛地早就圆满具足四无碍辩,无一法而不知,因此在为众生开示法义的时候,当然能够完整地说出一切重要的佛法,函盖面一定是具足的,并且毫无障碍,所以称为法无碍辩。何况 佛世尊同时也具有乐说无碍呢!因此我们必须要信受诸佛境界、诸佛神通不可思议,了解这个道理就不会去怀疑说大乘法是否为 佛金口所宣说。所以这里面已经很明白地说明,说明方等与合集等大乘经典都是 如来所说,绝对不是从四阿含渐渐演变而来的。同时要留意刚才我们所引的是四阿含中的《增壹阿含经》中开示的道理,因此在四阿含中已经明确说明大乘经典是 佛金口所说,这是大家必须要都能够信受的。

另外在《央掘魔罗经》卷4中也有这样的开示:【佛告文殊师利:一切众生有如来藏,为无量烦恼覆,如瓶中灯。】这里也是直接明显开示“众生皆有如来藏”,有如灯隐藏在瓶中,而不易为众生所知、所信受,因此众生通常落入五阴我之中。同样的这部《央掘魔罗经》,它也是摄归于四阿含中的杂阿含部,代表佛世的时候,声闻圣者已经听闻过大乘法核心的如来藏法义。我们也可以发现“如来藏”这个名相,在《央掘魔罗经》中总共出现了54次之多,不可谓之少,可见如来藏法义的重要性,因此 佛世尊怎么可能跳过去而不宣说呢?

因此从上述两部圣教中的引证,就可以让我们信受大乘法绝对是 佛口所宣说。事实上本来不应该会有怀疑“大乘是否佛说”的问题存在,因为一开始可能只是少数人的怀疑或者误认而已,后来经由不知真实状况的人加以传说,才会有比较多的人产生迷惑的现象。还好现今有 平实导师在多本著作中已经加以说明跟举证,相信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被误导。另外现在已经有电子佛典可以搜寻,那仍然怀疑大乘法是否是佛说之人,应该已经很少了。

同样的在《央掘魔罗经》卷2中,也有这样的开示:

曾于过去诸如来所、修如来藏者亦复如是,久修习故,今犹信乐,长夜修习,报如来恩。……彼诸众生亦复如是,过去世时无有惭愧,已无惭愧、今无惭愧、当无惭愧,闻如来藏不生信乐,已不信乐、今不信乐、当不信乐。

这同样是在四阿含中的开示,那这说明说,如果过去生已经修学过如来藏法,这世在听闻之后也会信乐并依之精进修行,这也代表有等流种子储存在如来藏之中,此世才能够遇缘现行。而有修过如来藏法的修学者,他就可以知道这个法真的是甚深微妙,能够大大的利益于自己,因此当然会知道佛恩广大难报,而会尽全力报答佛恩;反之则不生信乐。

在这里我们要特别留意的是,经教中的开示说“已不信乐、今不信乐、当不信乐”,代表这个不信乐是会带到未来世去的,如果这一世不改正,未来世仍然不会信乐如来藏法,那要见道可以说是遥遥无期了,因为不信受如来藏必定保证三乘见道中的任何一种,皆与之无缘。同时修学者如果发现自己长时间精进修学以来,烦恼无法淡薄或者无法对治无明,那就应该对自己修学无法进步生起惭愧心,并且认真检讨修学的法义是否正确,这样才会起心动念而去寻找正确的修学方法。否则一直到未来世都一样,对于如来藏法不生信乐,那就非常可惜了。所以说“过去世时无有惭愧,已无惭愧、今无惭愧、当无惭愧”,那这是我们所必须要非常注意的。

另外我们再来看十二部经中,有“本生”跟“本事”这两类的经教,这主要是在开示 佛世尊自身及佛弟子过去世的种种因缘。这隐含著几个道理,第一个是说:隐含了需要有能够执持种子的种子识如来藏存在,三世因果才能够成立,才会有这两部,就是本生跟本事这两部经教。因此从这两类的经典也可以证明有如来藏真实存在,绝对不可以否定。第二点是说:表示菩萨修行成佛是需要长劫利乐无量无数的众生,经历52位阶才能够成佛。譬如在《生经》之中,释迦世尊开示祂无数劫以来,精进求道、慈愍众生,因此能够成佛。这是以自身的亲自的经验与实例来劝勉众生,因此这类的经典当然也是有非常重要的地位,绝对不可轻忽。第三点是表示 佛世尊的说法非常完整,所有重要的事情都会完整的交代的非常清楚。

相同的,世尊以自己多劫的实例来说明菩萨的成佛之道,当然也一定会为因缘成熟的弟子授记成佛,例如在《法华经》中,授记诸多弟子未来将成就佛道。这也代表几点,第一点是说:代表 世尊座下有许多菩萨,因此 世尊在世时,一定会宣说大乘菩萨法门,怎么可能不宣说大乘法呢?第二点是说:让弟子有信心,知道自己已经修行菩萨道多劫,未来必定可以成佛;也能够让其他的弟子知道要回小向大,要实证实相以及精进修行。第三点,佛世尊也包括祂一定会授记某一位弟子会来人间示现成佛、赓续佛法。那这个就是诸佛的安慰之法,让众生知道未来世还是会有所依靠的;譬如说,授记当来下生 弥勒尊佛会在这个世界成佛。所以因为这样的缘故,十二部经中一定会有授记或者授决这一类的经教,所以它一定是不可或缺的。

同样的在《大智度论》卷33中也开示说:

“尼陀那”者,说诸佛法本起因缘,佛何因缘说此事:修多罗中,有人问故,为说是事;毘尼中,有人犯是事,故结是戒。一切佛语缘起事,皆名尼陀那。

也就是说,在十二部经中的“尼陀那”,就是在叙说“一切佛语的缘起事”。这种说法方式,把法义跟事件或者说法因缘作连结,让听闻者能够有具体的领纳及能够印象深刻;这些种种的因缘或者依于因果而制定的戒律,也都是要有如来藏才能够成就。所以说如来藏法可以说是佛道修学的根本,而“尼陀那”也显现了 佛世尊说法是会作完整的交代的,因此不可能忽略了大乘法或如来藏法义。

另外在《瑜伽师地论》卷85中,也有这样的开示:

云何素呾缆事?谓由二十四处,略摄一切契经。……三者、声闻相应契经,四者、大乘相应契经,……十一者、不了义契经,十二者、了义契经,……。

也就是说,在契经或者素呾缆中,本来就包含声闻跟大乘相应的经典,也包括了了义跟不了义的经典,本来就是完整的,哪有可能大乘经典是后世才演变出来的呢?而完整的开示佛法,才能够让众生建立完整跟正确的法住法位,这对于修学者来说是极为重要的事,才不会对佛法的了解不完整或者有误会。也就是说,例如现今有宣称成佛者,这些人不都是不了解完整的成佛之道吗?因为他们不去精进熏闻佛法的正知见以及比对经教的缘故,就会误认自己已经成佛了。

如果我们再从《楞伽阿跋多罗宝经》卷4来看,也可以得到相同的结论,在这里面开示说:

是故大慧!此五法者,声闻、缘觉、菩萨、如来自觉圣智、诸地相续次第一切佛法,悉入其中。

也就是说,五法就是包括相、名、分别、正智、如如,这五法能够摄一切三乘菩提佛法。那这里面五法中的“如如”,就是这个圆成实性——这个实相,它是大乘法中最重要的法义,怎么可能 佛世尊不加以开示呢?那这样佛法不是就不完整了呢?如果 佛世尊没有开示实相的法义,众生要如何证得实相而出生五法之中的“正智”呢?而 佛世尊在《解深密经》中,也已经判定及开示第三转法轮的唯识方广诸经是“无上无容”的究竟了义法,因此它是最深、最胜妙的法,绝对不可能被遗漏而不说。

在《阿含正义》第六辑中,平实导师也有这样的开示:【为何说杂阿含与增一阿含本是大乘经典?为何说这二大部大乘经典被二乘圣、凡五百人结集以后却变成了二乘解脱道的经典?有何根据而作是说?这是说,其中已经指出唯识妙法才是真正究竟佛法故,然而阿含四大部中诸经却都未曾说过唯识正义,徒留少数唯识名相;……。】也就是说,四阿含已经有出现了唯识名相,那代表在佛世时 佛世尊已经开示过三转法轮经典,只是被二乘人结集成了二乘解脱道经典;所以说菩萨们知道了之后,才会公开宣称:“吾等亦欲结集。”才会有七叶窟外的千人大结集。

我们也可以从如来十号中的这个“如来”来说,为何十二部经是如来所说?我们来看,在《大般涅槃经》卷18中的开示:

云何名如来?如过去诸佛所说不变。云何不变?过去诸佛为度众生,说十二部经,如来亦尔,故名如来;……诸佛世尊为众生故,随宜方便开示三乘,……。

也就是说,如来十号中的“如来”,是因为 佛世尊都会为众生开示十二部经以及三乘法,因为这样的缘故,才能称为一代时教而圆满解说佛法。而过去已成之佛,也都是会开示十二部经,这个是不变的道理;诸佛都是如是,所以称为如来。所以说 如来不可能只开示二乘声闻解脱道。而如果从时间上来说,世尊一生弘法四十九年,也绝不可能只说了四阿含诸经等解脱道的少数法义。而包括四阿含诸经中所说的解脱道法义,有些是一再重复宣讲的,因此这代表说法时间并非不足,那怎么可能把 世尊出世本怀的大乘法义忽略或者搁置不说,这是绝对说不过去的。

如果我们再从诸佛的境界来说,在《佛说观佛三昧海经》卷1中,有这样的开示:

云何名为观诸佛境界?诸佛如来出现于世,有二种法以自庄严。何等为二?一者、先说十二部经,令诸众生读诵通利,如是种种名为法施。二者、以妙色身,示阎浮提及十方界,令诸众生见佛色身具足庄严,三十二相、八十种随形好,无缺减相,心生欢喜。

这里也是一样,开示十二部经,具足及显现三十二相是如来福德智慧圆满所必须显示出之究竟庄严相,因此缘故才能够利益无量无边的众生,这样才会跟如来的大慈大悲相应;因为大慈大悲的如来不会只给羊车,一定是三车具足的,包括大白牛车都是会给予佛弟子的。所以如果只开示二乘菩提,如何能具足显现出 如来的大慈大悲与福德智慧圆满?如何能利益各种根器及各种位阶的弟子呢?因为诸佛座下都会有各种位阶的菩萨及声闻弟子。因此认为大乘法是后来才演变出来的,这些人都是不知道佛地的无量无边的功德,以及不舍一切众生的大慈大悲。

上述我们从几个不同的面向来探讨十二部经确实是 如来所宣说,如果认为大乘经是由四阿含所演变出来的,这样的说法在面临各种角度的检验,必然会产生许多的问题,同时难免落入毁谤正法的过失之中,这个是修学者所必须要特别留意的。同样的情形,否定大乘法核心的如来藏法义者,也会产生种种法义上的问题,包括落入断灭见、无因论等,或者落入因果无法连结的困境,因此他们就必须自创意识细心,或者意识极细心不灭,或者自创业果报系统等等,来解决这些问题。但是也会因此而再衍生出无量的过失,这些都是我们必须要特别留意而避免误犯的。所以学人一定要信受大乘法义是极为胜妙的,也只有智慧福德圆满的 佛世尊才能够具足依据事先施设的次第而完整地开演出来,而令所度化的众生获得最大的利益。

接著我们再稍作说明的是:佛法是实证的。种种法义需要由实证者说出,而不是靠思惟想象推导出来,单纯靠思惟推导便很容易落入虚妄想之中,而自以为是对的。在圣教中也开示说有九种不可思议,这里面包括诸佛境界不可思议、静虑境界不可思议、业报不可思议等等。所以必须是由已经智慧福德圆满、已经实证诸法,而且具正遍知的 佛世尊才能够具足开演十二部经,而不是靠后人想象而演变出来的,这当然包括种种佛菩萨的证境、现观,以及种种的禅定境界等等。同时如果由证量较浅的后世佛弟子说出胜妙而深广的法义,反而证量圆满的 佛世尊只说较浅的法义,在各种道理上也都是说不过去,何况佛法是实证的义学。也就是说,佛法所说都是可以实证的真实法,所以才称为义学,必须是有实证之人,才能够如实地开演出来,绝对不是靠思惟想象,或者作学术研究而来的,因为非实证靠想象而说出者,通常落入戏论之中。而且产生不信受十二部经是 佛说的原因,一方面是佛法甚深广大,包括种种修证位阶与境界,都不是一般人就可以理解;另一方面是因为佛法需要真修实证,如果畏惧长时的精进修学,那要完整及深入的理解佛法就很困难了。所以修学者真的是要非常用心在思惟法义及简择正法,这样才不会落入想阴之中,而无法跳脱出来。

最后我们作几点结论:第一点就是说,十二部经包含完整的一代时教,因此必须是由福德智慧圆满的 佛世尊才能开演。第二点是说,既然是“佛”教,当然是依 佛金口所说为准,才能够称为“佛”教。第三点是说,对于三乘菩提的各别法义及其互相间的关系不能了解或者混淆,以及对于 佛陀证境与大慈大悲之欠缺了解才会说出大乘法是由二乘法所演变出来的,那这个对于自他来说都是有百害而无利。第四点是说,佛子当信受十二部经皆是佛说,修学之路才能够顺利前进。

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这一集就谈到这里。

祝您身体健康、道业增上!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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