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迈向正觉〈五〉—追求真理的动人故事


  28.迈向正觉〈五〉—追求真理的动人故事

  (扉页一)

  自从正觉同修会开始弘法以来,各大道场口头上的抵制说法是:“萧平实弘扬的法义很奇怪,与各大道场都不一样。”暗示说正觉同修会的法义有问题,因为他们不敢公然毁谤正觉的法义是外道法--恐怕承担谤法的大因果,心中又很想抵制正觉。然而正觉弘法将近二十年来,经过三次严重的法义质疑、检验,也经过各大道场十余年来私下不断的寻找法义过失而不可得。正觉同修会弘扬的法义,既已证明是依照三乘菩提诸经所说的法义而实证、弘扬,各大道场都找不出本会的修证及所弘扬的法义与经教不符之处,又都已承认自己的法义与正觉同修会不同,这已证明他们的“修、证”都是不符经教的,才会与正觉的法义不同。

  --正觉同修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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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扉页二)

  禅宗自从天竺流传下来时,本来就是实证“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第八识如来藏,传入中国以后仍然如此、法同一味,都是实证经中所说的“法离见闻觉知”的如来藏,即是经中所说“无觉观者名为心性”的第八识如来藏,一向不以离念或有念的灵知心作为修证之标的。正觉同修会的实证即是第八识如来藏,正是中国禅宗古今实证者之所证;千年前提倡默照禅的有名祖师天童宏智正觉禅师,同代弘扬看话禅而享有盛誉的大慧宗杲禅师,也都明记禅宗的所悟即是第八识如来藏。如今各大道场异口同声说:“萧平实所弘扬的明心是证如来藏,与我们各大道场所证的‘离念灵知、放下一切烦恼的觉知心’都不一样。”这已显示各大山头所弘扬的实证内容都是意识,而不是天童宏智正觉与径山大慧宗杲所悟的如来藏。有智之人由此即可了知各大道场的所悟同样都落入意识中,与常见外道的落处并无不同。差异之处只是常见外道们不用佛法名相来弘扬,而各大道场都用沸法名相,来弘扬与常见外道们一样的意识心境界。

  ——正觉同修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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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 录

  第一篇 学佛心得分享 林洋毅……………………………………………………01

  第二篇 菩萨路欢喜行 古淑珍……………………………………………………12

  第三篇 学法的历程 卢武弘………………………………………………………23

  第四篇 回首来时路 黄正兰………………………………………………………32

  第五篇 我的学佛过程 吴坤壤……………………………………………………54

  第六篇 佛菩萨护佑——值遇听闻大乘第一义谛 魏怡珽………………………76

  第一篇 学佛心得分享 林洋毅

  末学在未进入正觉同修会时,是在中台禅寺中坜分会普中精舍共修,从初级的禅修班打坐算起,总共有四年半多的时间。末学这一世初接触佛法时,其实什么也不懂,对于所谓大师的知见及教门、佛法中的种种名相,真的是一窍不通。在普中精舍修学的四年半多的时间,大部分都是在做义工、参加法会、诵经这一类的事项。但在慢慢的修学过程中,不断的听闻中台山住持惟觉法师说:“师父说法的这念心及各位听法的这念心,就是真实心,悟了这念心,就成佛罗!!!而且这念心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处处做主而了了分明、如如不动。”p.001末学在当时就想,那师父在上面说法而我在底下听法的这念心,确实也是清楚明白、作主决定而了了分明,那这么说我是应该悟了才对!!为什么我还不是佛呢?为什么我还是一个凡夫俗子,还要为了三餐到处奔波劳累呢?为什么没有经中所谓的三十二大人相及六神通呢?那惟觉法师及众多出家的比丘、比丘尼,也一样不具有这样的瑞相咧?

  众多的疑问,也一直无法有好的回答,而且修学的过程中,值遇中台山的出家事件、九二一的地震、花莲的瑞穗闭关情事、中台寺的落成、选举事件、迎佛指舍利的事件,在那么多的事件中,末学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中台禅寺的做法一直都在世间法的表相上打转,而惟觉法师所说的法,一向都用孔孟思想来解释佛法,但是佛经上明明说有世间法及出世间法,而惟觉法师的出世间法是什么?四年多的修学,精舍的住持一直强调就是打坐、修定,这就是禅、就是般若。

  由于当时末学对于佛法的知见,也懵懵懂懂,纵然有满腹的疑问也只能放在心里,因为问了也是白问,因为住持法师总是说:修学是有次第的,对于佛法的知见是需要长时间累积的,非一朝一夕可成,只要安心的打坐、修定即可。可能是因为这样,所以中台山各精舍的住持都很努力的举办各项的诵经法会及义工活动,并教学员努力的布施及护持寺院。所以四年多的修学虽有疑问,但也乐在其中,因为去共修的师兄师姊们每个人都很亲切,又会互相鼓励,p.003又口耳相传说:“我们很幸运的能在正法中学习,又能幸运的遇见大善知识惟觉法师出世弘法,如同佛世时能够亲自供养大善知识,真是非常大的福报。”就在这样的气氛下,一直在精舍中修学。

  但是在这样的过程中,末学却有一种嗜好,就是到处蒐集结缘书籍来看,也会去蒐集一些经典来读。有一次因为家母生病,末学到以前的省立桃园医院帮家母拿药,在等待的过程中,末学就逛到结缘书架前,东看看、西瞧瞧;从最上层道教的书籍一路往下看,有四大山头的书籍、有西藏密宗的、有基督教的,以及各居士的结缘书;到最下面一层,最边边有两本书籍,吸引末学的注意,一本是《无相念佛》,心里面想:没有相,怎么念佛?就抽出来一看,看到封面又放回去,因为那个封面很像宋七力那种神奇照片。在当时除了宋七力以外,另外还有妙天、清海,个个都将自己渲染成好像无所不能、个个都有通天神力一般;且个人对于利用一些合成照片来哗众取宠、欺骗世人的作法,非常不屑,所以,又把它放回去。再看看另外一本是《邪见与佛法》,咦!会不会与那一些骗子有关?再看看作者竟然是同一人名——平实居士,今 平实导师是也。于是就拿起这一本《邪见与佛法》来看,这一看不得了,才看了几页就惊喜连连,那不就是我在中台禅寺修学时一直找不到的答案?竟然在里面。心中想:这才是真正的佛法!这才是真正佛法!赶紧把《无相念佛》及《邪见与佛法》两本书拿来放在包包里;等帮家母拿好药后,回到家里仔细的阅读。P.005

  虽然对其中很多法义不是很了解,但终于对佛法有了基本的概念;平实导师真是慈悲,在这薄薄的一本书中就把“什么是佛法?佛法修学之标的是什么?佛法修学两大路线——佛法修学次第,及七转识为何是虚妄?阿赖耶识为何是真实心?诸方大师为何错认意识心与意根是真实心?”等等,简单扼要条缕分明的写在书中,将末学在中台山精舍修学佛法的一些疑问,有了结构性的串联起来。就这样,末学开始到处去蒐集 平实导师的著作书籍来看;看完了,又找不著结缘书时,就向出版社请购局版书来阅读;就这样熏习了六年多的时间,也一直在注意桃园、中坜地区是否有正觉同修会的讲堂。

  一开始,在结缘书中有发现桃园树林七街有共修的地方,但是后来却没有再看到,所以也没有去树林七街那边询问。在这段时间里面,末学也试著探究如来藏到底在哪里,只可惜毫无进展。到最后终于想通了,如果没有进入正觉同修会去修学,绝对没有机会能够亲证如来藏,所以末学在二○○五年八月份左右上电脑网路查询,发现新竹有正觉同修会的讲堂,赶紧打电话想要报名周一班的课程,结果义工菩萨告诉末学说:现在没有开新的班级,以后有新班开课再通知末学。末学当时一听,心凉了一半,就想说:“自己的福报怎么那么差,连想要上课都没有机会(因为当时还不知道同修会运作,每半年才有开新班)。”就这样自怨自艾告诉自己,可能是自己的因缘还不具足及福德不够,因此还没有办法在正法中学习,所以就继续阅读 平实导师的著作来增加自己的闻慧。P.007

  没想到就在一个多月后收到一封由正智出版社寄来的报名通知单,上面印著台湾各地同修会新一期招生简章,清楚的写著新竹讲堂周六有开新班了;末学一看欣喜若狂,就赶紧拿起电话打到新竹讲堂报名,终于在二○○五年十月二十一日正式成为正觉同修会的学员,而成为蔡礼政亲教师的座下学生;在蔡老师幽默风趣教导下,让末学能够更进一步了解佛法的真实义。

  同修会修学的课程分为三阶段,第一阶段为练习无相念佛,学习忆佛念动中定力的功夫;在未到同修会上课前,虽然有阅读 平实导师的著作,但还是懵懂;直到上课后才发现,看似简单却行之不易。初学时不仅妄念纷飞,且念头到处攀缘,连拜佛的动作也不正确;连松匀柔的口诀也时常忘记,拜佛时就像在工作一样赶快下去赶快上来;有时候拜不到十分钟就拜不下去,又加上自己业障性障深重,将近一年多的时间在家里拜佛时都呆坐著。后来在一次的小参中向亲教师求教,乞求亲教师指点;没想到蔡老师竟然起身对著末学,亲自示范拜佛的动作,指点拜佛时的要领及关键处。末学在当时只能叉手胡跪,心中著实不胜感激;以亲教师如此尊贵之身,而末学是凡夫俗子之身分,实在不堪如此之教导。在此虔诚感谢蔡老师慈悲教导,让末学在拜佛的功夫上有一点点进步。

  第二阶段是观行、看话头及参禅功夫,有道是醉过方知酒浓,末学本以为有几年熏习知见应该会比较好一点,没想到在一次小参中,蔡老师告诉末学说:我所说的都是比量,p.009佛法的修学是证量,要自己亲自去证明法的真实性,这样才有功德受用;否则只有闻慧,对于亲证如来藏还会有一段很长的距离(大意是如此)。从后来的修学中确实也证明是如此,从最基本的我——五阴十八界,仔细的观察,真的是:根是根、尘是尘,各自分开却又必须结合运作。

  今年是二○○九年,将近三年多的学习,末学深深的感恩亲教师的教导,指正末学修学的方向;惭愧的是末学愚蠢,尚未能以证法的功德来做法供养,报答亲教师教导之恩;愿尽未来际的修学中,努力的累积福德资粮,有朝一日能报答 本师释迦牟尼佛,慈悲不舍众生来此娑婆世界示现成佛,传授成佛之道,救度众生解脱三界生死之苦。感恩 平实导师慈悲,发大愿心续佛血脉,为正法,不断受生人间来摧邪显正,利乐有情;感谢蔡老师不辞辛苦奔波劳累,殷勤教导提携学人,迈向证法之路。

  末法学人林洋毅双手合十

  虔诚感恩 佛菩萨慈悲

  阿弥陀佛!

  第二篇 菩萨路欢喜行 古淑珍

  我出生于台北市西门町繁华的都市,还没上小学时,有一天早上,不小心从楼梯直接滚下来。那是日本式房子,楼梯有点陡,醒过来第一句话说:“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要来这里的啊!”妈妈和朋友正在旁边在打四色牌,结果骂了我一顿:“跌到头壳坏了,乱说话!”我常独自一个人站在汉口街一段的巷口,望著今日百货公司后面遥远的那座山,想去山上找神仙。自己也知道身上有一个人看著我、跟著我,我们常常互相对话。小时候,妈妈不准我和邻居小朋友玩,我常一个人不自觉傻笑或自说自话、或心里在唱歌,妈妈以为我有病在身,所以才会胡言乱语。

  七、八岁时,动不动就被脱光衣服吊在梁上打;被打的原因很多,有时候是妈妈将钱乱塞,找不到时,就问说:“淑珍!有看到我的钱放在哪里啊?”然后要我去找,等我找到后,就说是我藏的。有时候,妈妈去外面赌博赌输不高兴,回来就揍人。有时候,爸妈吵架,拿我出气。国小四年级时,有多次听邻居的阿姨说:“你是人家不要的小孩,爸妈都搬家了,不要你了,才送人的。”事后妈妈也证实:我是被领养的!从此更增加我要离开这个家的念头,因此陪伴我长大的不是我的家人,而是一首台语老歌——《孤女的愿望》。国小毕业时,跟爸说我想出家或当修女,爸不准我再提这件事;但心中也想不要活太久,如果能够活到十三岁、二十岁或三十岁就好了p.013;没想到活到现在,已经五十岁了。

  十六岁那年,妈妈癌症过世;在妈妈生病这段期间,爸爸、姊姊、哥哥都撒手不管,留下我一人独自照顾。办完妈妈后事以后,他们却食言而肥,没有让我继续升学。心不甘、情不愿的跟随爸爸到乌来,帮姊姊做名产店生意。我不想一辈子待在这里,一定要想办法离开,寻找自己的出路及未来,所以身分证常放在口袋。二年后的某一天,事先向别人借了十五元;临走时,在房门口贴了一张字条,连夜就离开了。到淡水一家电子公司半工半读,读完高职夜间补校。

  想寻找一份安定又真挚的爱,二十一岁时,我结婚了。同修家里有很多人,公婆及祖母都很疼我,从此过著幸福的日子,但是心中感觉很不踏实。二十九岁,同修带我进一贯道,进了一贯道佛堂,身体很不舒服,直冒冷汗;被点了玄关,又发了毒誓,整个人都快不行了。事后常为此事和同修吵架,常喝酒壮胆闹事,半年后,渐渐的,就不再去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的日子,同修带我去慈济,帮我报名当收款义工;每次收到劝募款回来后,身体就会不适及发烧,常常二、三天出不了门。后来接受一位慈济委员邀请,到云林海边访贫,事后在陈平路作心得发表会。同修因上班没参加,轮到我时,我一边说著,以前那些困苦的情境彷佛又重现,所以边说边哭,全场十几个人都跟著哭起来。突然间,左边眼前的上方,出现了地藏王菩萨,警告我:“不可做广告!”会后慈济干部单独告诉我,我讲得很生动,p.015要安排我去各分会去巡回报告。访贫后,身体又发烧生病。因地藏王菩萨的警告,以及我每次收钱后身体不舒服,同修和我决定离开慈济。后来因为同修工作的关系,我们全家去美国,顺理成章就辞去了慈济的工作。

  后来回台,公元一九九○年,同修碰到一位自称通灵的老师,前后八年的岁月,每周六日全家都北上,到龙潭山上共修;从此就是我暗无天日之时,时间及金钱全都掉了进去。这段期间,看到某某师姊跳楼自杀,看到某某师姊锁在车内自杀,看到某某师姊的先生跟某某师姊跑了,看到某某同修生病不肯就医,盲目靠通灵老师解冤灵疗致死。通灵老师暗修双身法,假藉名义卖灵骨塔、盖庙、卖珠宝、卖房子及炒股等,骗了大家很多钱(目前还在桃园市经国路附近开了密宗道场——阿逸多中心。我等离开后不久,通灵老师正式公开传授西藏淫秽的父续母续,后来夫妻及三个小孩都宣称已成佛了)。

  公元一九九一年十月,在新竹福严精舍受菩萨戒,公元一九九三年初就想离开那道场。同修像著了魔似的,一点儿都没察觉这些问题;我们经常在去龙潭的路上吵架,每次周日回来都已经半夜;我很想离婚、想离家,但又放不下小孩。直到一九九九年底,公公过世后,同修好像醒过来了,我们远离那个地方,真是好可怕的世界。我记得我是很快乐的,为何佛教让我如此痛苦?从此对佛教心灰意冷。同修看到我这样情形,就带我参加社团打陈式太极、捏陶土、绘画等来陶冶心情,远离种种不如意的事。p.017

  由于同修不想放弃修行这条路,经常到书店买修行的书,遇到结缘书就取回来阅读。也经常拿一些书要我看,有现代禅李元松、圣严、大陆气功、奥修、赛斯、卢胜彦和克里希纳穆提等等,但我都不想看。同修看到这样情形,干脆每天晚上睡前念给我听;真的很烦,不想听进去,心里总觉得这些书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原因来。在种种的书籍当中,只喜欢看广钦老和尚的开示;只要是看到老和尚的结缘书,我会多拿几本回来收藏,再和别人结缘;不但如此,还买了老和尚念〈大悲咒〉的录音带来听、来练习。

  同修有时要带我到其他道场参观,但我都不给同修好脸色看。有一次,同修带我参加密宗灌顶,我满心不愿意,老是觉得那些喇嘛看起来就像屠夫一样,一点都不清净;结果灌顶当时,就觉得硬被塞入一股黑气,非常难受;回家病了好几天,整个人都瘫掉了。由于我真的生病,并强烈反对,同修也不敢再一意弧行了。

  有一天傍晚,同修下班回来,他在瑞成书局电梯旁的结缘书架拿到一本《邪见与佛法》,看得非常兴奋,把家中印顺、圣严等人的书翻出来比较,也拿〈八识规矩颂〉及慈航法师的书比对,然后说了一句:“如果这本书写的是对的,那我十几年都学错了!”后来,又拿了几本结缘书,看了一二个月后,下定决心要去上课。哼!又开始发作了!当时真的不是很高兴,才刚结束一段不愉快的事,现在又来了!我们照著书后面地址找到忠勤街,又打了电话二次,都扑空了;我心里很高兴,不想每次都被当做实验室的白老鼠,p.019弄得伤痕累累,身心俱疲。

  二○○四年九月,硬被同修逼著去上禅净班,我赌气的在报名表上写著:“我是被逼来的!我是来试试看的!”一开始心中很不安,又不愿意对佛法失去信心,姑且看著办不行就走人。

  然而半年、一年都过去了,在讲堂上课,也已经满五年了,这些法都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原来佛法是那么亲切真实,而且次第分明,每一步都是可以实修、实证的,原来我就是那个神仙!一开始在周四班上课,毕业后,再转到周五班上一年,然后进了进阶班。亲教师及助教很有耐心的教导我们拜佛、忆佛,教授我们正法知见。上周五班后,开始每周二听 平实导师讲《金刚经》,也开始参加各种义工,心里越来越安稳,又踏实,慢慢打从心里面接受了:这里是我法身慧命安立处,不再漂泊了。在这里不用攀缘,不管身分地位、学历高低,不管有钱无钱,只要把自己管好,在身口意上作功夫,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亲教师、助教及义工菩萨们看似无情却有情,默默的关怀大家,让人没有压力。

  善知识真的难遇难求,感谢诸佛菩萨冥冥中安排,遇见 平实导师,走向正觉之路。在这五年中,娘家及夫家都起了很大变化;若没有 平实导师教授正知见,我一定会被环境打败。我慢慢的将 平实导师的书一本一本的看过,很希望把它们吃到肚子里去;现在它们是我最好的朋友,心里踏实了,也不再恐慌无助了。就在二个月前,p.021梦见我家同修过世了;在梦中我一直哭,心里又害怕;如果以后有人欺负我那该怎么办?突然有一个人说:“有正觉,不用怕。”醒来时,眼睛还含著泪水,啊!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此时此刻不正是在正觉吗?我知道,只要在正法的正觉道场上用功未来一定会明心见性的,一定会为佛法、正法所用,才不虚此行,再也不用唱《孤女的愿望》这首歌了。现在车上或家里,随时都会放《超意境》CD音乐,连家里猫咪也听著听著睡著了。

  最后,我要忏悔当年的无知与傲慢,慢心障碍了自己修学的道路,唯有这条正法之道才是安身立命之处。由衷再次感谢 平实导师、亲教师及义工菩萨们的谆谆教诲,一步一步引导我迈向正觉。

  阿弥陀佛!

  第三篇 学法的历程 卢武弘

  童年在台南县关庙农村武术家庭长大,喜欢看布袋戏;国小时,晚上常听父亲在庭院讲演《彭公奇案》,脑中向往“老和尚元神出窍、三花聚鼎、五气朝元;梨山老母移山倒海,马玉龙之行侠仗义”;自然而然的对神仙、宗教有特碟的喜好和憧憬,常思索神仙总是凡夫做,怎样才能修练成梦幻神仙,难道仙风道骨本天性?还足要有特殊奇缘?为什么仅有少数的凤毛麟角?人从哪里来?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些疑团始终萦绕脑海。小时候看的第一本书是《达摩传》,P.023内容描述“天地浑沌初始,一团迷雾,破晓阴阳昼夜分明,一生两仪,有如蛋清与蛋黄之泾渭分明”(作者案:此段系当时读达摩传时,凭记忆的内容含意自行整合句子。),故事是人编造的,内容精彩;似有理,但不懂,仍然留下疑惑。

  初中时,父亲教我背《白衣神咒》及《心经》;父亲没有释义,但依文解义念到“南无佛、南无法、南无僧……一切灾殃化为尘”及“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时,心里就觉得非常的舒畅,很容易的就能背诵;又家中供奉“西方三圣”,因而对“西方三圣”倍感亲切,空闲时就一直的默念,也开始阅读《佛说阿弥陀经》的经文注解,这是学法的初缘。

  高中时,习武已多年,总是认为练气强身只是短暂的,人老气衰死亡是自然现象,除非是梦幻神仙;而道术之符咒还得背写,无法如“老和尚”之运用自如,因此开始寻求练灵打坐,也积极阅读各法师、居士的经文解说、开示及法语集。

  壮年上班时,公司陈董事长经常利用每三个月业务检讨会或部门主管会,灌输他的佛学思想,以提升干部们的思考能力和处事分析要领,受益良多;又赠我日本高桥信次所著作的《缘生之舟》全集与《生死的觉醒》,特别在《生死的觉醒》书中这样描述:“‘佛陀’降生示现修道、成佛、度众的过程;‘佛陀’在尼连禅河沐浴后,坐在长满牧草旁的砂石地上,浑然陶醉于远处飘来的少女歌声:‘琴的弦,转得紧,P.025丝弦易寸断;琴的弦,调得松,弦音难为听;不松亦不紧,弦吟优美,妙音响天边’,解开六年来苦思不得其解之谜,并接受牧羊少女一钵鲜乳,离开了一切苦修的执著妄想,找回大自然昭示的中道修行。”般般如幕在眼前,感动得落泪,心想:“为什么我没有出生在‘佛陀’的时代,追随‘佛陀’”;纵是石脑也要修成阿罗汉,不会像现在还是个初学凡夫,仍然在世间沉沦;当时还以为作者是“佛陀再世”,若不,怎能知道而写出闻所未闻如真的细节呢!

  但他在书中说:“我们因双亲的缘而赐给我们躯壳(肉体舟),此肉体舟就是缘生之舟,是神佛为地上界所制造之舟,依著本能的方式与神佛的慈悲,由肉体祖先代代流传下来,佛教与基督教精神就在于解说舟子,即意识(灵魂)的不生不灭、不增不减;灵魂同样以核为中心,有五个部分分身,这五个兄弟群各自修行,又相互指导……。”以前还认为是圣论,现在才知也是谬论。

  一九九五年赴星工作,每周六晚与同事到居士林听闻净空法师讲解《大乘无量寿庄严清静平等觉经》,该经乃净土五经原译本之汇集,法师常说:“佛教是‘佛陀的教育’,非宗教,佛教是要众生了解、明白宇宙人生的真相,提倡发菩提心,一向专念阿弥陀佛为宗,往生极乐净土”及“一即是一切,一切即是一。”(案:进入正觉后,才知一即是“真相”)法师处事严谨,但对“真相、实相”并未解释清楚,仅言“真相就是事实真相,若事实真相摆在面前,我们看不到;佛能看到”,令学人以为真相乃吾人当前一念心性之强名,p.027或云去除一念无明、缘起性空之解脱道。

  二○○四年冬,因外孙女介绍,到台中参加内观法门十天的禅修课程体验。其强调唯有实修才能解脱,而呼吸是踏上这个旅程的良好起点,是探讨自身实相的一个工具,专重自我内在的观行,以净化自我,达到解脱。在十天的体验中,出家师父带头禅坐,对初体验者而言,身体不堪忍受酸痛,半天落跑或改坐椅子者大有人在;禁语、素食,过午不食(初参加者例外)、防寒姜母汤……及服务义工、出家师父之慈悲周到,令参加者皆有深刻铭心的感受,闻不到宗教气味。与世无争的丛林生活,是个原始佛教解脱道的修行场所。若说南洋有个阿罗汉,我想非内观法门的葛印卡老师莫属;简朴严谨的实修,四大山头难望其背,并非讹语。但个人因兴趣不同,未深入。

  二○○五年七月赴美探望女儿,偶然在大华超商佛经流通处,取得心地法门元音老人著的《佛法修证心要》,在其打七开示云:“心中心法是佛教密宗的一个很高深法门,属密宗九乘次第的颠顶——心髓部分。它不需要在外围兜圈子,如四加行、前行、生起次弟、圆满次第等,而直接入正行、用印、咒,假佛力加持,打开本性、彻见真心”……又其修证中,以禅定为根本,要坐到能所双亡,忽然一新、虚空粉碎,彻见灵知,才是证本来。”(作者案:书中文句非书中所写,而是在正觉熏习,投稿时的整合句。)当时不知“灵知”指的是什么,而知能所双亡的一念不生也是意识心分别的了知,属第六识的生灭法,并非不生不灭、不增不减的本来;心见性后才是修行的开始p.029,应缘接物,历境练心,妄习净尽,才能十方圆融;这个原则,个人非常赞同。

  二○○六年九月二十一日,妻之兄长老三往生之日,葬仪设在冈山;冈山的活佛素食馆及高南省道是必经之路,在往返或吃饭时,处处可见“二○○六年十月二十五日‘第七识与第八识?’”与“二○○六年十月二十五日‘无相念佛’”之佛学讲座标语。因曾阅读过 平实导师之《无相念佛》一书,心仪甚久,希望有缘能探究、亲闻佛法,就这样正式与正觉结上了深远的法缘。至今二年来还是庆贺:自己真正的在熏习了义正法,是个人一生最大的成就与福报。

  尾语:在个人数十寒暑学法的历程中,自以为:解脱就是成佛,缘起性空的空相就是宇宙真相。在进入正觉后,才知错得太离谱,原来解脱道与佛菩提道,是二也是一;因佛菩提道函盖解脱道,一个是小乘自了汉,一个是大乘上求下化的成佛之道。在正觉正法的熏习下,比梦幻神仙更真实的证悟本来面目,有脉络可寻,是真实语;因众多师兄师姊已证明了这件事,希望有缘同修来正觉,共同修习了义正法,并在未来的生生世世中,成为同修道友,一起相互扶持,早日明心见性荷担如来家业,利益众生,直至成佛。p.31

  第四篇 回首来时路 黄正兰

  春天虽然还是冶飕飕的,但是,当我突然看到枯木冒出新嫩芽,内心著实受到一分感动——一个生命重生的喜悦。我觉得:我能出生在花莲是一件很幸福的事,看著从海平面渐渐升起的太阳,四射的光芒照耀中央山脉;那四季的递变,种种的生态风貌,都是丰富我生命的素材。虽然不比西部来得繁华,交通也不是那么便利,不也正是每个地方应该保有的风土特色吗?虽然住在花莲市区,但每到夜晚却是如此的安静;尤其是在深夜,我常常会隐约的聆听各种生灵彼此在呼唤;明静如水的夜晚,在北回铁路未开通前,对外,交通是靠苏花公路、飞机或花莲轮。

  那里的一切真的是美不胜收,特别是在星光闪烁的夜晚,加上海浪的拍打交织声,带领我走入时光隧道,置身于那苍茫宇宙,确实令人著迷。寺院悠远的钟声,好像在呼唤我;我试图寻声却不知它的去向,忽然有一股落寞涌上心头;好似失去了什么,到底失去了……?我不断喃喃自语,为什么我出生在黄家,而不是出生在隔壁的汤家或者杨家?为什么我是女生、不是男生?到底是谁决定这一切的?记得小时候常常到海边捡晶莹剔透的黑白石头,但惊讶的发现,不管我多努力,就是无法找到相同造型的小石子,就如同这世上没有两片叶子是一模一样的。033

  偶尔,静静望著远在天边的一艘小船在汪洋上缓缓行驶,转瞬间,已消失在海平面上而不知去向;内心莫名感到一股失落,面对苍茫的大海,心中记挂著船主人现在可好?是否平安无恙?到底那海的尽头是什么?这让我更加迷茫了。远远望去,水连天、天连海,形成一直线,我仿佛身置大海中,好似被巨浪吞噬的感觉,如同沙滩的细沙,不知去向。

  记得某个寒冬夜晚,人们已躲在暖暖的被窝中;屋外是冷飕飕的,除了院子后的榕树沙沙声外,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忽然一阵狗吠声划破了这片宁静,紧接著低沉沙哑叫卖声:“烧肉粽哦……烧肉粽哦……”,那音声触动我的心弦;为了一家的温饱,即使再寒冷也必须出来叫卖,这引发我对世间人苦难,有更深入的探寻及同情。

  我家是住日式的木屋,每逢过年,姊妹们总有得忙;白天刷刷洗洗十来片的木门,晚间父亲教我们如何糊纸门,而后姊妹们各个都兴奋的动手做,那是段快乐又温馨的时光。记得某年吃过年夜饭后,三妹突然对我说:“下辈子我们还要结为姊妹!”我突然有股怕失去那份姊妹挚情的心情,身为姊姊的我,小心翼翼的保护弟妹。在二十年前,县政府美其名说为了地方的发展,把整个社区的房子给拆了;如今土地是一片荒芜,邻居们也不知去向,也渐渐遗忘对乡土的记忆与情怀。

  记得小时候,父母带我们姊妹到离家不远的一座东净寺上香;那是我第一次接近佛寺,清净庄严。035大雄宝殿是供奉三宝佛,一走进便感受到安详,远离尘嚣的气息,有被安抚的感觉。在五○年代,东净寺、妈祖庙及城隍庙,是花莲人主要信仰的神祇;记得每年都会举办庙会,如城隍爷的出巡,对花莲人来说是件大事;以谢、范二将(代表黑、白无常)为前导,造型十分的吓人,据大人们说:“城隍老爷专察人间的善、恶,每年年底会向天庭报告,将来做为奖惩的依据。”因此在幼小的心灵中有了一分戒心。每逢年节,妈祖庙香火是鼎盛的,不管男、女、老、幼,总是虔诚膜拜。庙里还供奉“注生娘娘”,相反的,那造型倒是慈眉善目;但对这位娘娘,我总是好奇,是否每个人的出生都须由她为主导?抑或是……?对于神祇,我是保持距离,恐怕触犯,心里始终有禁忌;宗教对我而言,是神、佛不分的。

  男女之间的情爱是被歌颂的,我也曾经深陷恋爱的沼泽中,就如同《诗经》所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我想保有那份情,但那是无限烦恼的开端;前一秒的我和后一秒的我是不同的,连我都无法掌握自己,又如何能掌握他人?年轻的我,内心世界呈现许多不安;因为在现实的世界里,你无法掌握一些事物。我不断自问:“什么是永恒?我要的是什么?活著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想,不该只是局限于追求荣华富贵、嫁人生子!生命里应该还有许多更深层的意涵值得人们去探寻。回头看自己曾走过的路,经过再三的思索,我明确的告诉自己:“我要解脱!我要寻找人生另一方向。”037

  “狮头山”横跨苗、竹两县,此处可谓寺院林立,如:劝化堂、开善寺、元光寺、海会庵、金刚寺……等,都建于此。几乎每逢周末假期,都会与三、五好友游狮头山,由狮头起程经劝化堂、开善寺至望月亭。记得曾参访某寺,山门上写著“解脱”、“空门”;尤其对于“空门”二字有特别深的感触,那“解脱”二字的感觉,好似为我生命做出最好的诠释;如同生命得到另一条出路,呈现在眼前的是辽阔的视野。有一次在寺院参加早课,诵持《楞严咒》,当诵持:

  愿今得果成宝王,还度如是恒沙众;

  将此深心奉尘刹,是则名为报佛恩。

  那种似曾相识、无比亲切的感觉,不禁让我热泪盈眶。某年初夏清晨,独自游狮头山,路途清幽,忽然想起唐朝诗人常建的一首诗:

  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万籁此俱寂,惟闻钟磬音。

  自此,我开始向往“神仙生活”,往后,正是我人生另一开端。

  有一天一位亲友告知,某处有在讲道;我急于求法,因此亲自叩门;主人是一对新婚夫妇,看来满诚恳的;我说明来意后,对方便热心讲解;虽是以儒家为宗旨,但我也想探一个究竟。求道的过程,我以求法的心面对一切仪式;点传师说明三宝的用处,我亦紧记在心。接著是在员林开三天的法会,场面相当壮观,学员及义工就有两、三百人左右,乾、坤二众亦彬彬有礼;法会是以人天善法为主旨,强调清口(即素食),又强调“劫难”即将来临,应勤于“开荒下种,039广度有缘”。从某个层次来说,一贯道对社会有一种稳定的力量;不过一年下来,总是感到不对劲,怎么老是以“沙盘飞鸾”、“仙佛借窍”作为经典,但在法义上皆无著墨?如:三法印、四谛、十二因缘,更遑论所谓第一义谛。

  一贯道教学是以《易经》、儒家之《四书》、道家之《道德经》、佛教之《金刚经》作为印证点传师所传三宝及教学之题材,将此娑婆世界分为青阳(燃灯佛)、红阳(释迦牟尼佛)、白阳(弥勒佛)共三期。释迦牟尼佛退位,现值白阳期,由弥勒佛掌天盘;老母娘要收归原佛子,故三曹普度,道降火宅。一贯道是五教“释、儒、道、耶、回”合一,甚至倡言一贯道高于五教。当被问及:既然一贯道高于五教,为何还拿佛教的经典作为教材?器世间如何形成?芸芸众生怎么出生的?烦恼是从何而来的?如何才能解脱?为什么会有老母娘?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不但无法圆满回答,甚至不能质疑!总是拿一些不相关之事由来搪塞。我以探求的心来寻求真理,既未能解开我的困惑,即使再多的人情包围,我很明白每个生命是独立的,无可取代,每个人须对自己生命负责,因此我断然离开那个团体。

  曾经听过某法师讲解印顺法师之著作《成佛之道》,心里想著出家人是三宝之一,对佛法的钻研及修持应有一定的水准,对于初学者该有助益,因此购买了一套《妙云集》,迫不及待的展读《成佛之道》,以期对佛法有更深的理解。我想努力的看完这本书,最后我打了退堂鼓;不知是自己程度差,还是文字过于艰涩,导致我真的看不懂。041虽然有些挫折,但我还是锲而不舍探寻佛法的真实义。大约在八○年代,南部某大道场在台北国父纪念馆举办一场佛教的弘法大会,我前往聆听;经过义工的介绍,整体道场上的运作,及其出版的书籍,观察了将近一年,总觉太世俗化,缺乏有内涵的法义来吸引我,我不断问自己:“这就是我要的佛法吗?”但心里很清楚佛法不只是这些表象而已。

  一般正常人总是在想如何赚取更多的钱财,但我却有点一不务正业;对我而言,修行得解脱是主业,因此想要有更深入的探究。我又再度寻访高人,这回是北部的某道场,上的课包罗万象,诸如:《老、庄思想》、《四书五经》、《楞严经》、《维摩诘经》、《成唯识论》,虽然讲得精彩,似天马行空,比较上似乎深具内涵,颇受一般学人敬重;但是,能否精确的说明整体佛法的内涵?我依旧是“雾煞煞”,无法整理出头绪;面对境界时依然是“八风一吹,照样一屁打过江”,很是苦恼。

  有一天,在某个场合,“双身佛像”居然出现在我的眼前,让我不寒而栗:佛教怎么会有这种佛像呢?定神再看,确信没看走眼;而我不断质问,经法师讲解:佛教除了显教,还有密宗。不过到底“密宗”是甚么碗糕?我茫然不知。法师又说:学密可以“即身成佛”,因为它有一套的修行仪轨;显教则不然,所以密宗显得殊胜。不知哪位居士递一本有关女性修密宗的范本,里面出现了许多如:“空行勇父”、“空行母”、“明妃”、“绿度母”、“白度母”等这些怪名词。还目睹一些奇奇怪怪的法器、图腾及用人骨头做的念珠;043我一直怀疑佛教怎么会有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据我的观察,在八○年代密宗已经大行其道,常常听到信徒们去参加灌顶的仪式;但我知道密宗其实只是加深世间人对五欲的贪著,使众生更往下沉沦而已。我很清楚告诉自己:这种宗教是很邪恶的,必须速速离去,绝不回头。

  往后,偶而会听一些法师或居士讲经,都是很片面的解说,总觉得佛法已是被弄得支离破碎的。在这三十多年来,台湾经济快速成长,佛教界各山头也不断扩展势力,建筑许多金碧辉煌的寺院,广招信徒;佛教表面看来非常兴盛,但实质上却是走向衰败之途。佛典的四依:“依法不依人、依了义经不依不了义经、依义不依语、依智不依识。”这是否能敲醒一般信众?真的要看个人的福报。

  我无法了知两千五百年前释迦牟尼佛所传佛法的原貌,当时的我对佛教界是很失望的;下一步该如何走?我茫然!谁来为芸芸众生指引一条明路?长久以来,我深信一定有位明眼人,会点亮世尊的教法,引导众生越过生死的彼岸。问题是:天下茫茫,如何找寻那位明眼人,来启开众生生命的宝藏?

  世界的巨轮不断往前推进,目睹台湾社会也在孕育某种力量:统一或独立、自由与民主、生态保护、设定原住民保护区、农民运动、劳工运动、抢救母语运动等等,如雨后春笋般在台湾社会各角落展开;台湾的确需要建立一个健康、多元的文化社会,让人们有更多思考的空间,尤其对生命的过去、现在与未来。身为现代公民有权利及义务参与公共议题及承担社会的责任045。母亲曾对我说:“女儿啊!你没家累,你对社会更应付出。”也为实践长久以来的一分理想,我再度走入社会,倾听世间人们发自身心的呐喊,十多年来我也自豪过得颇“灿烂”的人生。

  在九二年初,远在花莲的三妹突然来电,低沉无力的语言诉说:“四妹罹患重病,将不久于人世。”那突如其来的恶耗,给我重重一击;瞬间,我似乎失去知觉,双腿一软,快要支撑不住;好不容易慢慢回神,下意识告诉自己赶快收拾行李赶回故乡花莲。生命中我最害怕的事,是与挚爱的亲人“生离死别”,但它竟然悄悄的到来。目睹在病床上受折磨的妹妹,我唯一能做的是亲自照料与安慰。令人心酸的是我们姊妹竟然没有勇气告知病情,妹妹还不知自己已罹患重病,不久将与儿女别离。对于即将失去母爱的稚子,何辜啊!未来的岁月谁来照料?稚子何辜啊!我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哭泣!我怨上天的不公,为何心地如此柔软、善良,向来不与人争,为人处事谦虚,深获同事们赞赏的四妹,竟然遭逢如此遽变!我的父母看著女儿受病苦的折磨,恐将失去生命而放声悲哭;白发人送黑发人,那种无力与脆弱,正是人生的悲剧。

  自认为修行学佛,却不能给妹妹最好的开示,我有一分很深的歉疚。妹妹往生时,幸好家姊的莲友相助,整整十二小时的助念。友人指示要我虔诚诵持《地藏菩萨本愿经》及回向,家人请求妹婿要用佛教的礼仪来办理后事。面对生命的消失,而换来一坛骨灰,我仿佛掉入生命无底的黑洞。047生命悄悄的来,又悄悄的去;到底怎么来?又怎么去?去到哪?我无助的不断哭泣,活著是无所适从。我天天祈求著:“佛、菩萨救我!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大智文珠师利菩萨救我!”“救我!求求您!舍利弗尊者、目犍连尊者。”我深知这是我唯一的选择,好像我又回到两千五百年前 释迦牟尼佛的座下。我需要有所依止。

  桃园某位师兄有一天突然来访,心里想著认识十来年,没任何来往,为何找上门来?看他拎一堆佛书—平实导师的著作—摊在书桌上,说明来意:要我周二北上聆听 平实导师讲解《楞严经》,我二话不说就如期前往听讲;晚间约六点二十分左右抵达承德路九楼时,讲堂已座无虚席,只好坐在韦陀菩萨前的位子。忽然看到一本书《真实如来藏》,我喃喃自语:真实如来藏,真实如来藏。我开心的笑起来,好似安顿我长期以来漂泊的心灵,从此以后每周二如实的来台北听经。紧接著是“周四禅净班”的课程,为期两年半,亲教师杨先生为我们授半年课后,在没有给学员任何交代下,突然不来了;为什么?不知道!反正我是为法而来,理当安下心来继续求法。之后由孙正德老师为我们学员授课,当亲教师说“外面的道场所教的是世间法,并非出世间法”时,我为之一愣,以往我不是在修出世间法吗?原来都在意识心打转;修行就是要找第八识,也就是如来藏。

  两年来孙老师为我们建立佛菩提道及解脱道的正知见,外面其他道场是学不到的。在修学佛法的过程中,难免遇到一些瓶颈,如:忆佛的念是否常常提起?拜佛的功夫是否深细?049如何观行五蕴十八界是虚妄的?知见是否具足?这是功课。若要参加禅三的报名,除了功夫、知见,也需要修集福德资粮,还必须受菩萨戒;至于能否明心?须发大愿,还须主三和尚慈悲摄受及诸佛菩萨的加持。回首一路走来总是跌跌撞撞的,好不容易遇到正法,而且能够不断的在知见上熏习,才得以在第三次禅三破参,得以在明心后开始在内门修习,往后更需要善知识的摄受与指导。如来藏妙法,只有在佛教正觉同修会得以亲闻,而今家人也先、后进入同修会共修,让我宽心不少。

  时间过得真快,来正觉讲堂前后已有八年,平实导师的著作,对我而言更需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断阅读;还需透过不断思惟及观行以后,才能心得决定,将 平实导师的智慧转化成为自己在修行路上的真实受用;这决非外面道场以世间法来解说的相似佛法,他们甚至于错解了世尊宣说的甚深妙法。

  如何将佛法运用在日常生活中?在历缘对境上习气种子不断流注,要如何消除性障?是修行主要课题。所以在处理公司事务上,因这两年来世界金融危机,经济不景气,客户们接不到代工的订单;加上石油与电费不断上涨,在成本提高,利润降低下,客户们几乎是经营得摇摇欲坠,苦不堪言。我唯有倾听,很自然的同理心油然而生,将事实反应给老板:如何协助?共体时艰。以往对人、事、物的好恶,亦逐渐淡化,不再固执己见,不耐烦及急躁的个性虽然还会不断上演,因透过观行或忆佛有稍微改善,但要转化情执深重的习气051,更需加把劲。

  推广正法的工作已有三年,不论假日书市或某机关行号对外举办大型活动,去发招生传单或口袋书,也经历过许多挫折;加上刮风下雨或炎热的天气,在此正是磨练心性的好机会,能够不断扩大视野及胸襟,也正是成就自己的六度万行。事实上,在日常生活中皆是推广正法的场所,诸如:洽公、上菜市场、行走在道路上、搭车,多少都会遇到有缘人,也是传递正法的因缘;就是不断的耕耘,种子何时成熟?就看每个人的因缘,勉强不得。重要的是护持正法的过程当中,自己的烦恼及习气是否得以转化?

  在世间法上,我们都希望找到好老师教导我们的子女,成为社会栋梁,为人民谋福利,肩负社会的责任。更何况这出世间法,关系到芸芸众生的法身慧命,甚至于影响未来世,能不谨慎吗?我深深为自己庆幸,因往世种植微薄的善根,得以在今世还能有抉择的能力,来到正觉讲堂,能够继续在正法道场安住。而且 平实老师的著作一本一本的出版,我总有看不完的书,学不完的法。在修行过程中,宛如明灯照耀,我才能逐渐得以通达。

  在 平实导师的领导下,愿正法常存于未来际,愿更多有缘人亲闻正法,更愿芸芸众生远离邪见,得以越过生死漫漫长夜,而迈向成佛之路。

  第五篇 我的学佛过程 吴坤壤

  我一九五二年生于台中县太平乡头汴村,家里供奉的是观世音菩萨;从小早晚听父亲在佛菩萨面前念《心经》,父亲虽然不知道经中的义理,没有跟我讲过佛法;三十九岁以前也没有归依过,但我相信我还是受到观世音菩萨的保佑,否则不能走入正觉讲堂。

  识字以后,对伟人传记很有兴趣。高工时,写了一篇作文,叙述阅读伟人传记的心得,还被国文老师调侃“将来连看到蚂蚁都不会踩”,还真的被说中了。到了正觉讲堂受菩萨戒后,不得故杀一切有情,不食众生肉。

  一九七三年在台北剑潭经营书局时,觉得需要有一个宗教信仰;那时候读了考门夫人所著的《荒漠甘泉》,差一点归依外道天神。小时候父亲于佛菩萨像前念《心经》的影像,把我拉回佛法的道路上。有一天看过电影《六祖惠能传》,就开始对证悟佛法产生兴趣。第一本接触的佛法书籍是《广钦老和尚方便开示录》,那时候还不知道广钦老和尚是民国以来唯一的开悟者,老和尚也没有教导学人如何证悟,个人没有参禅的知见,也看不仅机锋,只是依著他老人家说的:

  不用多看书,只要多念佛;智慧一开,经藏自然在你心中。……

  诵经、看经、念佛、说话,这是一天当中所必经之过程。

  后者最好少说,前二者之时间最好不超过念佛,还是以念佛为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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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广钦老和尚方便开示录》,三乘精舍印经会(桃园)民75,页六十二。

  这时候自己还在做生意,还是说话多,念佛少;诵经、看经也没有,只是有个信仰在。

  一九八七年放弃做生意,改学陶艺;一九八八年搬到台中新社乡,准备盖柴窑;由于自己实在没有艺术天分,经过三年并没有做出什么好作品。

  一九九○年暑假,读国小的两个女儿参加佛学夏令营,宣化上人从美国回来,在头汴坑的清凉寺作开示;那天寺里的广播系统没有作好,印象中只记得一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回家后,就开始阅读宣化上人所注解的《妙法莲华经》;宣化上人并没有证悟实相,所以没有在注解中得到“佛之知见”的开、示、悟、入;只是恭读过 观世音菩萨《普门品》后,就认真背〈大悲咒〉。宣化上人注解的《楞严经》,就更加艰涩难懂,不知其所云;然而追寻真理的动力已经发起,也就放弃陶艺的制作。

  那个年底,父亲脑部中风;照顾父亲期间,在医院旁的书局看到克里希那穆提的著作;克里希那穆提的著作是白话文,容易理解书中所说,我还买了几本《人生中不可不想的事》、《论自由》送给朋友。克里希那穆提《心灵自由之路》一书中说:“自由的观察,没有任何扭曲、评价,也不想要快乐,只是观察,那么我们就会看到‘实然’自己就在经历大变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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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克里希那穆提著,廖世德译,《心灵自由之路》,方智出版社(台北县)2009年十刷,页四十七。

  这种纯然观照法门,被一般人认为就是“般若中观”的实修;胡因梦说:“印度的佛教徒肯定他是‘中观’的导师。”其实这仍然只是意识境界,是意识心作意的不分别,不是阿赖耶识无始劫来不会六尘的本来不分别。实相心不生不灭,而意识心夜夜眠熟无梦时就断灭。意识心一现行就有“知”,“知”就是分别,不是不分别。以离念灵知心为悟的人,都是不清楚意识心不可能不分别;意识心修行清净了,仍然是妄心,不可能变成真心。现在很多身为老师的人,就以这个“纯然观照”作为“般若观照”在教人;教南传佛法的,也有以此为“内观”法门,以为纯然观照就可以破“常见”与“断见”,这都是在自误误人;“我见”没有断,就未证言证。中观的八不中道:不生不灭、不常不断、不一不异、不来不去,是依如来藏心阿赖耶识与五蕴的关系而说,不是意识思惟所得境界。

  窥基大师撰的《成唯识论述记》卷七云:

  述曰:瑜伽第十三卷说六种名无心地:谓二无心定、及无想天、睡眠、闷绝、无余涅槃。

  未来佛 弥勒菩萨说“灭尽定、无想定、无想天、睡眠、闷绝、无余涅槃”这些时候,意识都是断灭的;现代医学也证明眠熟无梦时,意识是断灭的。修学佛法若不能接受眠熟无梦时,意识是断灭的,就不能断我见。059

  一九九一年底,邻居送给我一套现代禅李元松老师的开示录音带,当时我找不到一个老师可以亲近,真是如获至宝,听过录音带不久就参加台中共修。李老师很重视“道前基础”以及“禅定”,“道前基础”就是做人的根本,他说:“禅的教育首重人格道骨,待学禅的人具足人格道骨了,再进而指导明心见性之道。”3至于“禅定”,要求学人要有“倾宇宙之力活在眼前一瞬”的魄力。这个道场有个名称,叫“龙树会馆”,龙树菩萨以弘扬“中观”出名,可见李老师是以“中观”为禅法;但是李老师所认为的“中观”,却是与克里希那穆提的“纯然观照”一样,只是换个名称叫作“法尔如是自显现,不要说它是什么!”一样是以一念不生的意识心当作“本地风光”。李老师深研印顺法师所著的《妙云集》,以为“缘起无自性空”就是般若,这是被印顺法师所误导。李元松老师临终前向佛教界公开忏悔启事:

  凡夫我、由于生了一场病,九月下旬方觉过去的功夫使用不上,从而生起疑情:过去所谓的“悟道”应只是自己的增上慢。我为往昔创立的现代禅在部分知见上不纯正之一事深感惭愧,特向诸佛菩萨、护法龙天、十方善知识、善男子、善女人至诚忏悔。我今至心发愿往生弥陀净土,唯有“南无阿弥陀佛”是我生命中的依靠。

  南无阿弥陀佛!

  李元松 顿首

  二○○三年十月十六日

  佛教界能够像李老师这样公开忏悔错误的人,几乎是看不到;大多数是至死都不顾法身慧命,只要面子,我认为李老师正是佛教界大师们的楷模。目前还有一些现代禅的同修认为李老师的忏悔是一种权变,是为了让现代禅的同修们好好跟慧净法师学习本愿念佛;他们还是认为李老师所悟的“本地风光”是正确的,而且他们也自认是证悟“本地风光”的人。他们到现在还无法从印顺法师的六识论中走出来,既然发愿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却不信大乘法是佛陀所说。

  印顺法师在《佛法概论》页一○九中说:

  佛教后期,发展为七识说,八识说,九识说。佛的区别识类,本以六根为主要根据,唯有眼等六根,那里会有七识、八识?大乘学者所说的第七识、第八识,都不过是意识的细分。

  然而《佛说观无量寿佛经》卷一云:

  上品中生者,不必“受持”读诵方等经典,善解义趣,于第一义心不惊动,深信因果,不谤大乘,以此功德,回向愿求生极乐国。行此行者命欲终时,阿弥陀佛与观世音及大势至,无量大众眷属围绕,持紫金台至行者前赞言:“法子!汝行大乘,解第一义,是故我今来迎接汝。”

  又《楞伽阿跋多罗宝经》卷一有云:

  云何舍一勿善根?谓谤菩萨藏,及作恶言:“此非随顺修多罗、毘尼、解脱之说。”舍一切善根故,不般涅槃。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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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李元松著,《我有明珠一颗》,现代禅出版社,台允市,1993年,页十九。

  于《大乘密严经》卷三有云:

  佛说如来藏,以为阿赖耶;恶慧不能知,藏即赖耶识。如来清净藏,世间阿赖耶;如金与指环,展转无差别。

  印顺诽谤没有第八阿赖耶识,就是谤菩萨藏,佛陀说:

  谤菩萨藏,是无间地狱罪。

  修学佛法若不能接受眠熟无梦时,意识是断灭的,就不能断我见——意谓他仍不具备世间常识,不知一念不生的意识心是夜夜断灭的。这些自认证悟“本地风光”的现代禅同修,就是不信大乘法,不信一念不生的意识心夜夜断灭,不信有不生不灭的第八阿赖耶识真实存在,是不解第一义的。

  一九九四年,我的现代禅亲教师,因为犯了严重的错误,被李老师免除宗长及传法的职务;一个被李老师称为除了 佛陀之外最了解李老师的人4,在一夕之间,变成什么都不是,作为弟子的我很难接受。在这之前又有同修送我许多本“本愿念佛”的书籍,家庭经济这时也出了些问题,于是就在家里以“本愿念佛”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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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李元松著,《我有明珠一颗》,现代禅出版社,台北市,1993年,页二。

  日本亲鸾在《正信偈》说:“得到他力信心时,就会像韦提希夫人一样,得到了三忍。”喜忍、悟忍、信忍。得到他力信心即“悟到佛智”,会喜悦充满全身,有不可思议的信乐,对 阿弥陀佛的救度,没有丝毫的怀疑,名为“信心决定”5。《教行信证》、《叹异抄导读》及各种“本愿念佛”的读物,于初读之时,会受到鼓舞;但经过一、两年的努力,并没有使我得到如亲鸾所说的“信心决定”。我曾经请教颜宗养老师(法尔出版社的发行人)这个问题,他说:“他力是自力的尽头。”由于颜老师的提醒,才又回到自力的努力;没有他的提醒,说不定如今还在无明深坑中,然而什么是自力的尽头?

  《佛说观无量寿佛经》卷一云:

  尔时世尊说是语时,韦提希与五百侍女,闻佛所说,应时即见极乐世界广长之相,得见佛身及二菩萨,心生欢喜叹未曾有,豁然大悟得无生忍,五百侍女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愿生彼国,世尊悉记皆当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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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高森显彻著,江支地译《净土本愿问答录》(一),法尔出版社,台北市,民77,页二十六

  日本亲鸾有证得“无生忍”吗?颜宗养老师有证得“无生忍”吗?如今宗喀巴的《入中论善显密意疏》仍在法尔出版社的发行丛书中,宗喀巴是谤无如来藏的六识论者,悟“大乘无生忍”则是证得如来藏而生忍,可见颜老师到现在(二○○九年十一月)还没有证得无生忍,还没有找到自力的尽头,没有看到时时刻刻在作主的意根(自力)是妄心,不知从不作主的阿赖耶识才是去后来先的主人翁(自性弥陀)。法然、亲鸾二人贬抑净土门中之圣道门,排斥求证第一义的圣道,怎么可能证得无生忍?不实地高抬日本净土门中之下品往生者之证境,与经中佛语相违,已令净土真宗所弘法义成为虚妄说067。(详见正德老师著,《净土圣道》,正智出版社出版。)

  受到颜宗养老师的影响,重新回到自力修行;一九九七年底,朋友介绍葛印卡老师的内观禅修给我。葛印卡老师在《生活的艺术》中说:“想要体验解脱的究竟实相,首先必须穿越表面的实相,去经验身心的消融状态。”6(体验到整个身体上粗重的感受消融成细微的振动,持续地生起、灭去。)

  葛印卡老师又说:

  轮回并不是一般所认为的,有一个不变的灵魂或自我,在一次又一次的生死中转世投胎。

  佛陀说,恰恰不是这样。他强调没有一个恒久不变、生生世世接续不已的实体。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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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葛印卡著,《生活的艺术》内观教育基金会,桃园,1998,页一七七。

  7.葛印卡著,《生活的艺术》内观教育基金会,桃园,1998,页七十七。

  《瑜伽师地论》卷七十七云:

  “世尊!如世尊说,于无余依涅槃界中,一切诸受无余永灭,何等诸受于此永灭?”

  “善男子!以要言之,有二种受,无余永灭。何等为二?一者所依粗重受,二者彼果境界受。”

  以平等心观察每一个感受来根除习性反应,虽然可以得到身心的轻安,但“受”有两种,一者所依粗重受,二者彼果境界受。平等心所观察的是所依粗重受,彼果境界受是平等心(意识)对境界的了知所生。069葛印卡老师认为每个人只有六根、六识、六尘(内六入)而没有能生五蕴的阿赖耶识,所以不信有不生不灭的实体,因此于内、于外必有恐怖8,无法断我见,更不能断我执。无余涅槃是要灭尽十八界,无余涅槃中意识心是断灭的,没有觉知心存在,就没有彼果境界受。灭掉粗重受的意识心仍然有觉知存在,于内、于外有恐怖,害怕灭掉觉知心自己,就无法入无余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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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于内、于外有恐怖:六识论者,不解穴杂阿含经皆卷六.“诸所有色,若遏去、若未来、若现在、若内、若外、若粗、若细、若好、若丑、若速、若近,彼一切非我、非异我、不相在。一害怕身中有一个自己不知道的“我L,不能一于第一羲心不惊动一,于是把阿赖耶识否定掉,不信有不生不灭的阿赖耶识《本际》,必定害怕灭摔五阴自己,口说五阴无常,却执意识心为入胎识,不信意识心眠熟无梦时断戒,落入常见而不知。

  一九九九年初参加张大卿老师于台中的座谈会,美国新雨社是张老师创立的9,台湾第一个弘扬原始佛教的道场——台湾新雨社,就是美国新雨社的延伸。听过演讲后,觉得张老师是所有遇过的善知识中,禅定最好的;张老师要求归依弟子,要发愿此生“证阿罗汉”,所以要每天依四正勤写修行日记,有善知识每天看行者的修行日记,而且二十四小时,随时可以打电话请示问题。这么好的事,要去哪里找?071虽然内观就在我家10,同样是原始佛教,我还是决定依止张老师,每天写修行日记,直到有一天在一家牙医诊所看到平实导师的著作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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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从印顺的人间佛教探讨新雨社与现代禅的宗教发展〉

  ccbs.ntu.ebu.tw/FULLTEXT/JR-BJ011/9365.htm国立台湾大学哲学系 杨惠南

  10.葛印卡老师的内观禅:是由林祟安教授引进,为了接引各种宗教人士,所以在借用佛教寺院时,就会把佛像用布帘遮住,经过几次,佛教界也就联合抵制(现在已经接受了),不再借给内观禅;借用民间闲置房屋时,又经常要增加水电设备,也无法安定下来,每办一次就要亏一些钱,于是想要停办。我参加过一次的十日禅,当时觉得是不错的修行方法,就把我的一甲地(含一百四十坪的农舍当女众寮房、约四十五坪的工作室当禅堂)借给内观禅二年。他们把兰花园拆掉,盖男众寮房及餐听,我自己搬到另外的房子住。在安定的环境下,两年多后就有能力把我的一甲地买下。

  11.二○○一年六月,恭读过 平实导师的著作,虽然还未证得如来藏,即能判定自己的老师我见未断;而平实导师三乘通达,以往大小乘间的矛盾,大乘非佛说的疑问,统统得到解答,马上报名禅净班的课程。

  张老师由于受到觉音论师及印顺法师的影响,以第六意识为入胎识12,他在自编的《无我相经》中说:“头壳(案:台语)与意识所抓的法尘不是我,不是我的。”也就是认为意根就是“头壳”(头部),不知意根就是第七识(末那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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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张大卿著,《阿含解脱心法》,净心文教基金会,高雄市,民87,页59。

  《仁王护国般若波罗蜜多经》卷一云:

  一念中有九十刹那,一刹那经九百生灭;诸有为法悉皆空故,以甚深般若波罗蜜多,照见诸法一切皆空。

  意识心一念中有八万一千次的生灭,依种智说为种子的流注,就像喷水池;水柱不断,是因为抽水机不断的把水从水池中抽上来,水又随即落下去——水柱是生灭无常的水滴连成。六识论者,以为水柱是生灭无常的水滴连成,这就是六识论者的当下生、当下灭,但认为是水柱永远存在(无常而相续)13。水池是第八识,抽水机是第七识,六识论者看不到水池和抽水机,以为自然会有水柱出生。六识论者是看不到意识从哪里生出来?灭到哪里去?而且水柱六识在六个时段是断灭、休息的,不是永远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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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大愿法师著:《一乘道——达到目的唯一之道》

  http//www.tZulien.org.tw/dl/一乘道.pdf

  大愿法师说:“佛陀所说的无常,是没有永恒性而又会相续,相续而又不是永恒不变,当然也不是断灭,这种无常而又相续的说法,才是中道之法。”

  学佛人只要愿意认真的恭读 平实导师的著作,很快就可以看出:认一念不生的意识心为“本地风光”是错误的,认第六意识为能生名色的入胎识,就一定断不了我见。而且很快就可以确定:自己原来的师父我见断了没有?有没有妄语?如果是依人不依法的人,就错把“法义辨正”当作在骂人,不愿意平心静气的看完 平实导师所著的任何一本著作,这是学佛人这一生中最大的损失。

  南无 本师释迦牟尼佛

  南无 大悲观世音菩萨

  南无 平实菩萨摩诃萨

  佛弟子 正壤 合十

  二○○八年十二月二十日

  第六篇 佛菩萨护佑——值遇听闻大乘第一义谛 魏怡珽

  前半生的过程:一九六八~一九九九

  从小出生于台北万华,对于街道上常常迎神而造成交通的不便,总觉得为什么神明总是要这么“热闹”地由那么多人迎接他呢?但对于长辈们流露出对神明的恭敬心,也使我被熏习成看到神像都会跟著做合十拜拜的动作了。

  从小到大不是很喜欢读书,每次考试都是临时抱佛脚地度过,但对于音乐与画画就充满了极大的兴趣与喜爱。直至父母经商失败后,也就停止学习了。而这阶段也正是求学进升最重要的时期,二哥停掉自己的学业去就职,供我和妹妹读书。而我内心盘算著快快长大半工半读完成学业,来减轻哥哥的负担;但年轻气盛的我,藉由半工半读踏入社会后,就被金钱所惑,一心就只想赚钱,希望能让父母可以脱离经商失败后无法再站起来的心情。从此,再也没有回去学校就读了。

  喜欢钱!爱赚钱!张开眼就是上班赚钱,一天可以兼两份服务生的差事;每天过著上班、下班、看电视、睡觉……日复一日一成不变;连自己每天在干什么、吃什么,都没印象,生活没有目标,而以为有“目标”地生活著将近十年。直至三十岁,回想起来,这不就是现今社会人的写照?077

  但从小到大伴随成长、藏于内心害怕的念头,常常使我半夜不敢入睡:睡著了——为什么第二天还会醒过来,醒不过来怎么办?为什么人会死亡、有死人?且死的不一定是老人?人死后又去了哪里?为什么睡觉的样子跟死人一样不动,且第二天会张开眼起来?若起不来呢?(曾经害怕父亲睡觉而把睡梦中的父亲吵醒,得来的是家父的一阵责备后,日后的深夜则是听到父亲的打呼声,才能安然入睡)那种从内心莫名的恐惧,害怕闭上眼睛而不敢睡觉。

  以及每当自己、朋友为情而伤心,走不出情感的阴霾时,二十出头的我,用著这样的思惟告诉自己与朋友“人死了也是一堆白骨,还不是长得一样!他现在这样帅,也是会老、会丑呀!一样会烂掉的,不要留恋啦”等等的话语。而在我心中,同时也埋下了一个问号“?”。看到朋友、亲戚因婚姻失败而意志消沉走不出来时,心想:女人为什么对于“情感”这样著重?为什么地球那么多人,只对这个人有著深重地执爱感受?甚至有的人对爱情的执迷远甚于对家人的爱,为什么对每个人的情感表达、呈现都不同呢?什么是“情”的源头?

  有惊无险的经历过程—谢谢佛菩萨的护佑—在完全不曾接触过佛法下,误闯入藏传佛教法会后尚能亲眼所见、全身而退。

  约于二十岁左右(那时已停掉学业,在外开始工作),有一次拿到一张红色传单,内容好像为(╳╳)祈福、财神法会(不曾接触过法会),于是与妹妹晚上前往位于林森北路巷内╳号二楼079;一进去的第一印象是很浓密厚重的烟草味,里面很小,约只能容纳六十个人以下的空间;我与妹妹找了个位子坐下后,感觉很沉重的心情(不知是否因为空气不好);里面女性很少,男生较多,所以女性特别地被注意。有两位女性,纯朴的打扮像公务员,非常的虔诚,全身贴地跪拜良久不起,但不知为何就是觉得她们的动作、眼神很空洞,怪怪的。我与妹妹本打算离开,因旁边的人告诉我们要开始了;而一心喜欢钱的求财欲望,所以就待下继续参加他们当天的过程。

  整个法会印象——看到一位约二十多岁很年轻的男生,长得非常英挺,说著听不懂的话(藏语,旁边有一位现场转译者),且每隔一下就洒水、仪式很多,似乎将近快二小时终于结束了。心想,可以回去罗!因为觉得很闷、空气不通畅,以及里面在说什么根本也听不懂。此时大家站了起来,好像重头戏才要开始,大家排排站著,我与妹妹跟著有样学样地排著,接著有一个人拿著红包袋发给每个人,且说:“把钱放入放好后,等一会到上师面前要把头低下,且把红包放在旁边的篮子内。”(心里一头雾水,让他摸头??)一场莫名其妙的经验。但当下并没有什么反应,只知道他们说这是帮我们祈福的法会,要我们以后多参加,以及要我与妹妹留下通讯资料(我与妹妹听了也没把要“多参加”的话记下,当时只是喜欢赚钱的新鲜人),所以离开后也就忘得一干二净上班去了。

  隔天,准备到餐厅上班,在等红绿灯时,后方传来男女打情戏闹的声音;转头一看,一个男生很眼熟,旁边各带著两个女人(还有两个男人),咦!这是昨天坐在法坛上面的那个人呀081(他们称呼的上师)。因赶著上班所以也没有多想,只觉得不知那里怪就是了。当天上班期间外出买东西时,经过一间日式居酒屋,刚刚好开著大门(般店家是关门作生意的),就是那个男的!左右各抱著一个女人在喝酒,以及旁边两个男生一起作乐戏笑的画面,如实呈现在我眼前。“喇嘛是佛教徒吗?”这句话发自内心的浮现。回到公司以及回家后,就把所见告诉周围的人。这与印象中对出家人(从小龙山寺或庙宇的师父等)的戒行严谨、身行庄严、不近女色、不饮酒、不食肉等认知,怎么完全不同?这一切全都不符合啊!

  因亲眼所见,所以对于喇嘛不是佛教,在那时已深入心中但未察觉到。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是佛菩萨护佑,让我埋下不迷表相、喇嘛非佛教的种子。

  现今进入正觉讲堂学法后,针对喇嘛造成对一心求法而误入的行者们的伤害甚深,与毒害法身慧命之行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难过与责任。誓愿努力把所学的大乘法,尽未来际的用于有情上,能为破邪显正、护持正法所用。

  教导我世间法的二哥——为我埋下进入正觉的因缘

  他是一位从小就很聪慧又孝顺父母的好哥哥,从小他就喜欢到重庆南路看书、买书;对于学校所教的课业,只是随顺教育而学习,交出尚可的成绩单(怕妈妈不高兴),但对课外读物就不同。记得二哥小时候,他喜欢的是显微镜、地球仪,观看自然生物生命的变化,以及各类如世界名著,《西游记》、科幻、倪匡的小说、古典……等小说,083或文言文等的诗词;对于不喜欢看书的我来说,是很沉闷的事物,但他喜爱、研究到可以废寝忘食不睡觉的地步,直到被下通牒令为止;但等妈妈渐渐淡忘、事过境迁后,还是再度现起他热爱研究、阅读的行为。直至父母经商失败后,二哥停掉自己的学业过程,担起照顾我与妹妹的一切,在外的辛苦自己默默地承担著,不曾说出。当兵退伍后,仍继续照顾家人而出外工作不曾改变其心意。二哥每月所赚的所有收入,全数交付给母亲,不曾为自己留下一文钱。就算母亲给予的花用,也仍于月底几乎全数地交回给母亲处理。

  一天,哥哥从外带回一只尚未开眼的小猫咪回家照顾,没多久后因生病“走”了。那一天晚上,哥哥坐在书桌前静默不语地不睡,似乎在写些什么。第二天,哥哥把《金刚经》全背了下来。从此,哥哥再度开始小时候读书的行为,重温书籍;而那时的家境也慢慢较好,所以家里支持著二哥研究他所喜爱的事物。天文行星、中医学、道儒思想、科学、中西哲学、命理、易经、卜卦、佛学……等,常常废寝忘食的研究,以及常常述说著彼此间相互关联的思惟话题。而我则是当个常常打哈欠、听著听著就梦周公的听众;那时不知这些都是让我不误入外道、不迷表相之因。常听他说:“买书容易、选书难。知音难求,大善知识难值遇……。”现在想起来,那段日子真的很幸福,被熏习了很多好观念。

  二哥自从我三十岁那年至今(现今已十一年仍未改变),不知为何的突然不与我说话与任何的互动,只于三十一岁那年突然的对我指著一本书要我念出《大乘妙法莲华经》七字。085且要我只要醒著就一直念完这本经。我很听哥哥的话,且因此心中好高兴,所以坐地上就开始念;念累了就坐地上趴著睡于床角,醒了又继续;一连念了三天,直至二哥说可以了,然后要我到对面公园念佛号走路,一字一步……。记得那时在公园学走路时,刚开始本来很不习惯,且长这么大第一次察觉到身体不协调,脚要拉起来好重喔!但因心中专注念著“南无观世音菩萨”而忘掉了不习惯的感觉。后来养成习惯,走路、骑车、吃饭都念著“南无观世音菩萨”;后来不知为何不想再念出声音,而变成很自然地“念”著“南无观世音菩萨”(看到 平实导师所著的《无相念佛》,如获至宝,很相应,也才知道念佛与念佛有著不同次第的正知见)。那阵子莫名的吃起素来,且心性脾气也开始转变;头脑清晰,脚步身体都非常的轻松。那短短的将近二个月间,哥哥开出许多书单,要我以后一定要养成习惯看书,且多方面的阅读。一天,他拿出很多的经与书本,但这段记忆非常的支离破碎,如今想不起细节来。只记得“如来藏”“阿赖耶识”,以及哥哥一直述说著还有一本全黑色、一个圆形亮亮的书,且要我记住:如来藏!(进入讲堂一段时日后,才记忆起此书为《无相念佛》。)

  将近十年,自己也开始走著二哥的步伐,非常愉快地当个自习生;也重新拾起对音乐的学习喜爱,喜欢逛书店、买书与接触各类的书籍,流连于书街与图书馆内。但心中一直不愿读任何的佛法书,总觉得学佛的因缘未到;且佛法的观念一错是最难转正的。二哥曾说过:佛法是最会让人迷失的,依法不依人;知见不对,善知识在面前都不知;且要遇到真正的大善知识,是难乎其难的。087至于二哥为什么不与我谈话与互动,至今我仍不明白。但我相信,二哥所为都是对我(对治习性)最好的方式。我是很容易懈怠且难调伏的人啊!

  一切在我们身边的因缘都是教导(谢谢与我共处已舍报的老狗gigi与小猫们lucky、nono、咪咪、猫咪、弟弟、以及情缘最深的bobo带给我深切的体认,对有情有执不是利己利他,以及如何才能有情无执的省思。)——过完年后lucky走得很出乎意料,让我不知所措。记得那天,医生告知已无法挽救时,那种莫名的无助,不知能为它做什么而难过;那天心中祈求观世音菩萨保佑它,让它能够回家后再“走”;而心中的混乱,直至到家中安放好西方三圣像后,lucky拖著它病弱的身体,就躺在三圣像前,眼睛直看著佛菩萨,而我一人跑到二楼拿著第一次念的《佛说阿弥陀经》念了起来。那时很混乱的心,一下子清凉、平静下来,就这样一直念……,念到了深夜,它——“走”了。“走”的那一个礼拜,才深深体会到原来真的有无常,已不是只是电视影片,也不再只是一个名词。对于第一次亲身经历到离别与突然的发生,心中充满了痛苦以及无助感。

  而过了两周,lucky的母亲nono也相继生病;而nono生病期间,深感“人身难得,我还可以念经,而它们怎么办?”谢谢它们示现生命无常与人身难得,让我由心深处,出口发声跪地发下四宏誓愿的因缘。接著跪求 观世音菩萨,请让我知道怎么做能利益它,请让我准备与知道该怎么做。在这期间,我每天念〈大悲咒〉以及用大悲水擦拭它的身体,089告诉它要听话,以及念《佛说阿弥陀经》、《大乘妙法莲华经》《观世音普门品》,以及念弥陀四字名号,告诉它跟著念阿弥陀佛名号;那段期间,我知道其实它都听得懂。

  直至有一天睡梦中(nono往生的前两天很清晰的梦境),它在梦中问我:“你为什么要我念阿弥陀佛?念阿弥陀佛有什么好?”我说(尚未接触佛法):“阿弥陀佛很慈悲啊!只要您念阿弥陀佛的名号,阿弥陀佛就会接您到祂的国土喔!我每天念给你听的《佛说阿弥陀经》都有写喔!”梦中的心里也在想著:阿弥陀佛的国土是什么样貌,我要如何让nono知道?接著告诉它:“我明天再念《佛说无量寿经》给你听,里面有说阿弥陀佛的四十八愿喔!”念了两天的《佛说无量寿经》后,它就走了。这夜晚是我第一次为有情助念“阿弥陀佛”。

  佛法只是念经就可以吗?念经算不算已修学佛法?若是,怎么有一种无名的无奈与沉痛占据我的心,却一直无法找到解答?觉得经文的本义绝不只是念出的音、依文解义而已。

  别人死时就是四字名号相伴,那自己死时怎么念呢?

  确定不是希望它们带著病痛而留在我身边的离别痛……。什么是能帮助自己,也能帮助他人最究竟的方法?死了到哪里去?

  对于心中的痛,在很难找到答案的状况下,第二天想到龙山寺走走,在众多的结缘书中,一伸手就拿到这本 平实导师所著《无相念佛》091;回家拜读后,心中充满了激动与兴奋:

  此物质世间的一切言语,包括傍生类的声音讯号,皆因色身之存在而施设,以便与同类及异类互相沟通和表示完整意思。因有文句、便有思惟;因于思惟而有法则;发展到后来便有文学、神学、科学、艺术、形而上学……等一切世间学问施设。因为有色身,便有争执、爱恋,于是世间便为解决因争执贪爱所起的纷争而制定法则,这些法则的演进,渐成为法律。(摘录自平实导师著,《无相念佛》,页二十七,佛教正觉同修会。)

  每一句佛号是由很多妄念或声音组成的。心中记挂著佛号不断,便不能入定。若此人烦恼极少,而有正确知见,懂得在最后妄想不起时,也让佛号不在心中出现,维持或安住在忆佛之一念中,心不执著于佛。渐渐便能入定。但终究是比较间接,何如直接以心念忆佛呢?(摘录自平实导师著,《无相念佛》,页三十九,佛教正觉同修会。)

  此法是直接由意根——心念入手,非由舌根耳根转入意根,所谓“都摄六根、净念相继、入三摩地,斯为第一”,可知此一念佛法门是无相的、是修定而入的净土法门。也就是去除形像、语言、文字、名号,而直接以忆佛之心来念佛。必须是以此忆佛之净念相继不断,才能称为“都摄六根、净念相继”,若无其他任何念头乃至佛号出现,都不能算是净念相继。以此忆佛之净念相继不断故,最后能“入三摩地”,若上上根人,乃至证得五蕴空的究竟解脱境地,这是唯心的净土,究竟的净土;此即大势至菩萨所说的念佛圆通法门。(摘录自平实导师著,《无相念佛》,页三十九,佛教正觉同修会。)

  此书的内文与对修学念佛、念佛的正知、次第,如此有条理的为我细说分明,绝对是亲身体验经历过的人,才能于流畅的文笔中显示出字字充满著智慧与为人处,无一藏私存在,是一位难值遇、可以跟随修学的大善知识。我要把这位 平实居士的书请回家看,带著期盼而入睡……从此进入大乘第一义谛法的因缘也就开始了。

  当时对正觉海会所有菩萨众来说,也许您们只是一个小小动作、微不足道的身口意行,对我却是迈向正觉大大的一步,成就了我进入讲堂安住下来跟随 平实导师闻法的一大助缘。(谢谢在龙山寺放书的菩萨、十楼的义工菩萨、九楼严谨慈悲的老菩萨以及听法、排队的菩萨们。)

  二○○六年三月二十日那天雨非常的大,到十楼请书时,两脚浸湿到走起路来还发出水声。一进门口(脱下湿鞋袜),左侧的一排书以及正前方的菩萨像(韦陀菩萨),深深地被其庄严所吸引;直至一位师姊出现(案:后来得知这位为雅惠义工菩萨),且告知来意后,师姊除了马上拿了好多 平实导师的书给我外,还拿了一本《心经密意》送我结缘,且告诉我明天有 平实导师的讲课,可来听听看;095同时也告知下个月有开二年半的禅净班,问我要不要报名,不用任何的费用与学识,只要想学、想听、都可以报名的。因为只看过 平实导师的书,所以直言:“我想上这位先生的课,可以吗?”师姊很亲切的为我解说“其他老师也是很棒的”以外,且说:“这里有法可学,且是大法!学法要求明心、见性的。”对于佛法一点概念都没有的我来说,明心见性倒是第一次听闻;当下信受这位师姊的接引,决定第二天来听看看。

  三月二十一日约六点十分到了现场,一楼好多人在排队,而心中有了点迟疑,不愿进入有关道场之处;但因信受《无相念佛》所述之法与昨天那位师姊所言,也看到排队的人们所散发出的独特气质,让我卸下了疑惑心,带著安心感进入九楼,感受到好沉稳、庄严的气氛!因不懂座位有分男女众,所以找了还有座位的男众区坐了下来,直至有师兄告知后才转坐到女众区;此时不懂是否可以喝水,于是问了旁边一位师姊(看起来很严谨);师姊得知我是第一次来此听课后,告知柜台处有讲义可拿。但因听法的人非常的多,所以早就没有讲义了。师姊看我走回后问我:“没有讲义了吗?你下星期还会来吗?”我说:“会的”。(糟了!还没听讲怎么就随便答应了呢!)师姊说:“好!那下星期我印一份给你。”这里的修行者有一大特色:随缘应物,不攀人情世俗缘。师姊隔周给了讲义后,无任何的后续攀谈,也让我确定这是有法有修行的道场。谢谢这位师姊的接引,当初若没有这样的约定,不知是否有福报、因缘能如此顺利的进来。

  不久听到大众齐声而出,一股震撼毛发耸立地穿遍全身……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三称)

  微妙甚深无上法 百千万劫难值遇

  我今见闻得证悟 愿解如来究竟义

  “各位菩萨请坐!”

  平实导师的声音、面孔,好熟悉、好熟悉,心中带著无比的兴奋,浮出一句话:是祂!回家了。

  平实导师用“全伞即是如来藏全体”的譬喻图表,来宣讲《胜鬓经》——前所末闻、震撼殊胜的了义大法会,全然被 平实导师宣法的法威德力所摄受。平实导师常说的宁可在大庙睡觉,不在小庙办道——有法(如来藏)就是大庙!有大乘第一义法德藏僧说法处,就算睡著了,都有悟入实相的因缘;而不是在金碧辉煌的庙宇道场说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六识论法中办道!“不识本心,学法无益”——此心如来藏是也。要体验五蕴的虚妄,断除我见;要用清楚分别的意识心,去找到本来就存在而无分别的心——如来藏,这才是真正的进入佛法修内门的开始啊。(编案:《胜鬓经讲记》共六辑,已于2009年出版。)

  谢谢本师 释迦牟尼佛、观世音菩萨,让我值遇到德藏僧 平实导师……。099

  愿我修学大乘理,不遇声闻缘觉师,

  愿我得遇菩萨僧,受学大乘第一义;

  不久见道证真如,随度重关见佛性,

  随我导师入宗门,亲证三乘人无我。

  愿具妙慧勇摧邪,救护佛子向正道,

  普入大乘第一义,受学究竟微妙理;

  愿随导师学种智,通达初地法无我,

  修除性障起圣性,发十无尽大愿王。

  愿我依佛微妙慧,善修菩萨十度行,

  无生法忍增上修,地地转进无障凝;

  乃至究竟菩提果,不舍众生永无尽,

  愿我世尊恒慈愍,冥佑弟子成大愿。

  南无释迦牟尼佛,南无十方一切佛,

  南无大乘胜义僧,南无究竟第一义。

  (编案:佛教正觉同修会发愿文。)

  魏怡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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